第7章(2/2)

唐恕早就听不见木桨的涟漪。

唐恕抬去咬狐女甜腻的，心酥，如坠雾中。

柳烬角轻挑。“倒是不必这样麻烦。”

她的夜宴设在一艘小船上。

唐恕探尖，被两片住，然后是一团的。她来回厮磨，在柳烬中尝尽世间最甜的纠缠，直到柳烬终于咬破她的。

“试试便知。”

柳烬也在她上摇晃。

唐恕释然一笑。“原来只是无稽之谈。我还真以为……”

艄公撑着那小船，在月湖里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
这船实在太小了。两人分坐在案几两侧，衣角却织在一起，难分彼此。

柳烬靠在她耳边，语气有些落寞。

握惯了刀枪的手太过粝，每一次逆着狐，向上拨，狐女和尾尖便一起在她指腹上颤抖。

柳烬淡然打断她。

……反正都要喝嘴里，不如直接喂她便是。

的黑暗中，桂的甜香不断靠近，最后聚集在她畔。

手指捉住狐尾的末梢，抚摸着光松的狐，一圈一圈地打转。

舍得个。

漫亲吻的尽，唐恕想起那个刀光剑影的梦。

她真是狐狸……可半人半狐的模样，反倒更惹人怜。

唐恕绝不会向她说谎。

“现在我就算有了你的把柄，”唐恕吓唬她，“你若是以后不搭理我，我就四散布，说你是无恶不作的狐狸，顿顿都要吃人的生魂。”

灯旁摆着一篮蒸蟹，一只酒壶。

只知柳烬是桂酿的米酒，能让人醉生梦死，如狂如痴。

柳烬迎着唐恕的目光，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，连饮三盏。

她伸手臂，稳稳接住小娘的温。

唐恕一怔。“那……”

“将军害怕么？”

“那青云观的女兴许是忘了告诉你，这酒要加几滴人血，方才有效。”

——刹那刺痛，血腥像薄雾弥漫。

等二人上了船，便由艄公撑着，悠悠漂向湖心。

“狐狸变的妖怪……可是要吃人的。”

晚风撩动着船舱两端的布帘，唐恕又一怔，看见柳烬底游弋的灯火，忽然领会她的言外之意。

船桨一次次划破湖面，小船在声中徐徐摇晃。

素白灵狐，静坐于鏖战之中。

唐恕灭油灯，移开了案桌，还未起，膝已然一沉。

唐恕剥好一只蟹，放到柳烬盘中，视线停在她脸上，单刀直地言：“我听人说，你是狐狸变的人，只要喝三杯掺了雷击木粉末的酒，就会变回狐狸的样。可是真的？”

唐恕并不记得自己曾救过一只狐狸，不过日还，她总能慢慢问个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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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，便又贴近索吻。

第二日，她编了个由，支开玉儿，又遣人去柳宅送帖，邀柳小前往月湖小酌。

“……因为你也救过我，在很多年以前。”

唐恕过去一寸，张开嘴，开始这个别有用心的吻。

唐恕一边轻狐狸的耳，一边吻过她的眉，鬓角和鼻尖，又将烟红耳垂在间，辗转研磨。

柳烬在唐恕耳边问，每个字都激起一阵酥麻。蓬松的尾从裙踞缓缓游，摇摆几，缠住唐恕的脚踝。

——柳烬先压到她怀中来。

“谢谢你……来梦里救我。”她说。

但空气的温度越来越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。

狐女原本坐在唐恕上，被捉得不住轻，垂落的发丝被香汗浸，蜷曲着贴在额角，扶着唐恕的肩膀，和声音都得几近化：“……你当真舍得？”

片刻之后，柳烬脸上浮起桃颜的红，却并未变成狐狸，还是好端端的一副人形。

小船很快被黑暗吞没，四昏暗而寂静，只有桌上一盏桐油灯，的灯影左右晃，照白衣女温柔如的廓。

一对雪白的，茸茸的兽耳，钻了柳烬的发梢。

唐恕捉着柳烬的腰，反将一军：“那人变的人，也是要吃狐狸的。”

她低看向自己腰间佩刀。

军营里常有些野猫前来讨，想来取悦一只狐狸的方法，和逗猫也不会相差太远。

船灯笼的光，从布帘的隙里勾勒柳烬的侧脸，仍旧是那个让唐恕过目难忘的姑娘，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