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(2/2)

彼时的他只觉得对方那样愤恨，那样不甘的神是为了被剥夺的力量，直到来到圣比卡郡，直到那些夸张的留言，比彻才明白了真正的义。

他会帮助那位——原初天使里年纪最小，也最任的七号稳固地位。

“没有撒谎。”比彻别开了脸。

奥诺伊斯微微弯起眉：“那么，如你所愿，神之使者。”

年轻的猎人陷困顿。奥诺伊斯对于天使的冒犯并不在意，一路同行，伙伴们之间有怎么会在意这样的小玩笑呢。

分别，总是来的猝不及防。奥诺伊斯笑看向比彻：“到你了，守在光与暗边线的游离者，你想要回到光明吗？”

神明的眸始终以最仁慈的态度望向他的民：“柏妮丝，跟随神明遍历神时代的使者，你好决定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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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之神奥诺伊斯，永远用最和蔼的神俯视他的信徒们，永远的波澜不惊，除却此刻。

在真正降神罚的时刻，天使们更改了神明的旨意，剥夺了七号的力量，记忆，并且命他永不得再回神明边。

蕴神明权能的声音响起，只有比彻能够听见，他看见自己尊崇的神来自己前所未有的神，那是一担忧的，困扰的，很有人类属的彩，哪怕是在几百年前的神殿里，神明预知了这个世界即将崩坏毁灭的结局也不曾这样的神。

所以他和其他的几位原初天使默许了天使对博斯韦尔的放逐。

“不，比彻，你的很好，谢谢你遵守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
“柏妮丝.威廉姆斯，敬上。”

他轻声叹息：“柏妮丝，我的伙伴请知悉，我已经度过了万万个夏，见过欧斯亚卡大陆从一片汪洋的海慢慢诞生千千万万个生命的历史。”

七号。比彻垂的睫轻颤，岁月转，往昔却依旧历历在目，他好似再次看见了云端，跪坐在地的天使仰面望向在上执行神谕的天使们，碧绿如宝石般漂亮的眸被愤怒与悲伤充斥，沉默怯弱的小天使脸上的表破碎狰狞，喃喃细语，状若疯狂，他一字一句忏悔，撕心裂肺，却又在得不到神明回应后低声嘲笑。

“比彻，他需要你。”

比彻冰蓝的眸愈发冷寂：“不想。”

奥诺伊斯在很久很久以前预测过未来，虽然那样的轨迹并不清晰，但为此仍旧了署。

他听见神明真诚的请求：“所以，帮帮他吧……”奥诺伊斯怔了怔，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，像对待一位朋友一样，“也帮帮我。”

比彻瞬间破防大声喊：“放，哪缕风！让我揪到你就完了！”

然而，即使是这样，神明依旧偏他年纪最小的眷属，最终达的命令仅仅只是驱逐，甚至连“博斯韦尔”这个曾被祂赐的名字也不舍得剥夺。

他被嫉妒和不甘笼罩，天使纯粹净的灵魂蒙上了尘埃，比彻明白他们曾经的伙伴回不到过去，也不该以这样姿态再亲近神明。

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了解七号，也是最后一次。

“亲的旧日天使，愿光明与黑暗都将成为你的赐福。”咒语落，圣光浅浅照拂，从此，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都将是比彻的容之所。

他缓缓张开掌心，一团荧红的光团掠没对方额。几分钟后，当那双眸再次睁开，里面多了一份庄重，柏妮丝整个人渡上了一层名为严肃的光辉，她向神明恭敬颔首，随后影化作光没远方。

比彻还能说些什么呢，他垂像柏妮丝一样行礼：“好。”

斗篷的兜帽从落猎人鲜艳的两个尾，她单手捂住恭敬地单膝跪：“吾主，您的信徒向您寻求帮助，愿仁慈又博的光之神明啊，于历史的河里找寻那段神之使者的记忆。”

奥诺伊斯将自己曾经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切换的能力赐福给了他。

谁能想象得到，平日里怯懦胆小，被神明轻轻戳戳脸就忍不住缩成一团的七号，在诸神战争的时刻背叛神明，妄图囚禁神明。

比彻像是察觉到什么，眶通红：“您骗了我，为什么要这么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回顾整个计划，“将失去记忆的您，还有他们带来这里，并不能解决困扰您的麻烦对不对。”

奥诺伊斯无奈：“撒谎可不是好孩的行为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奥诺伊斯一一列举，“远方的风告诉我，它曾见过你在黑夜里哭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