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解释(2/2)

董策一把将她拽回来，扣在怀里，低看着她。

他看着她的睛：“姬可满意了？”

蓉姬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她瞪大了睛：“你……”

他的动作很稳，剑尖准地划过每一系带，却不伤她分毫。

“姬在怕什么？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。

董策没有停，他握着她的手，继续往里扎。

他的脖还在血，那伤不浅，血了不少，沿着衣领洇开一片暗红。他像是完全觉不到疼似的，只是看着她，睛里的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
然后他松开她，弯腰，在地上的青釭剑。

“只是本侯怎么舍得呢……”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。

“当”的一声，青釭剑飞去，在地上，剑嗡嗡颤着。

她睁开。

董策看着她的睛，手上的力又加了一分，簪又往里了些许。更多的血来，顺着他的脖淌去，滴在她的手上，滴在她的衣袖上。

董策握着剑，用剑尖挑开了她的腰带。那系带应声而断，外袍散开。他的手腕一转，剑尖又挑开她中衣的系带，然后是里衣，一层一层，剥开她所有的衣服。

她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。

剑刃在烛光泛着冷冷的光。

说着，他又要继续往扎。

第二滴血来，顺着他的脖往淌，没衣领。

董策瞳孔一缩，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踢，“铮”的一声，青虹剑脱手飞，狠狠地面。

蓉姬骇然失，手猛地一抖。

蓉姬闭上了睛。

董策走近一步，她本能地后退一步，被他一把扣住了腰。

等来的是衣帛撕裂的声音。

“姬想寻死？”董策的声音从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促。

她见过他杀人，见过他折磨人时的冷酷与残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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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没有等来疼痛。

“既然姬如此想要本侯的命，”他的声音低了去，“本侯便给你。”

然后被刺穿，一滴血珠渗来，顺着簪往，到她手上，温的，黏腻的。

她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，一，几乎站不住。她看着地上的簪，浑止不住地发抖。

“所以，”他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带着诡异的温柔，“一开始，姬就是奔着本侯的命来的，是吗？”

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，看着她的睛一一睁大，看着她的嘴开始发抖，看着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惨白。

“不！”她尖叫一声松开手，那簪“叮”的一声掉在地上，沾着血，了两，停在她脚边。

蓉姬猛地转，案几上那柄青虹剑，剑锋反转，便要往自己咽抹去。

如今事败，与其落在他手里被千刀万剐，不如自行了断。

董策低看了看地上沾血的簪，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，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
蓉姬咬着嘴，不说话。
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低，嘴几乎贴着她的，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碾来的，“姬不了手？”

蓉姬浑一震。

最后一件衣从肩落，无声地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