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罚(2/2)

“许风来！”

“哥哥，哥哥。”许飘一直叫他，双手拨开风衣去圈他的腰，她踮起脚尖与他耳鬓厮磨，呼的一阵阵颤抖着的息洒在他的耳廓。

他逆着光站在人群里，一席灰风衣衬得他很冷漠，许飘望着他，看到他冷淡的脸上瞬间有了神采，神温和，嘴角泛起微笑，如的陶瓷人偶被注了灵魂。

但有好好牵着手，哥哥带她走得很快，许飘回张望，“要在规定的时间站吗？”

许风来接过她的行李箱，照他先前说的牵着她的手，她手很很，她穿得太了。

“乖乖。”他反锁了门，只有一束昏沉的灯光见证，“过来哥哥抱抱。”

“我可以来吗？会不会打扰到你。”许飘跟他视频的时候问得小心，但她又势在必行，哪怕被拒绝，她也可以偷偷去。

看她天冷多穿衣的照片，要看她好好把伸来给他检查腔溃疡是否有好转的照片，要看她大上的疹有没有认真涂药的照片。

她了一个勇敢的决定，她要来过寒假，她要和许风来两个人从旧的一年一起走到新的一年。

她循声望去，是哥哥！

换了跟她同款的沐浴之后却怎么也闻不跟她相似的味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劣质的冒牌货。

没有许飘预想中的拥抱，她小小地失望了一，好吧好吧，公共场合不好意思。

他闻着她的发，低埋在颈间嗅她肤上的味，把她地固定在怀里，勒得两个人的肋骨都咯吱作响。

“好了，乖乖，松开，松开。”许风来试图让两个人平静来，“再抱就走不了了，乖乖。”

他想念许飘，分开的每一刻都在想，即使理智尚存，但却不受控制，像回到了青期一样频繁地梦，梦遗，难以消退的晨……

无法告诉她自己失眠失幻觉了，每一次翻都会惊醒，仿佛闻到了她上的气味，像婴儿面霜一样的味。

玉都的冬天很温，许飘没来得及更换羽绒服，拖着行李箱快步跑来的时候脸颊绯红，太了，太着急太亢奋了。

可是她的奖励却没有了。

许风来太着急了，没等许飘蓄势待发地扑过来就先抓着她的手腕把她裹来了。

他很快就红了耳朵，红了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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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短暂的午睡他都不敢，他怕自己不放过许飘。

许风来她的脸，让她不要撅嘴，许飘失神过度，双发，整个人都依靠在哥哥上。

乖乖，乖乖，她背脊颤颤，属于她的亲密奖励又回来了，她又变成了许风来的心肝宝贝。

“说什么傻话，几号放假？我给你买票，自己坐车可以吗？真想来？”许风来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，嘴比脑动得快多了，发求救信号。

薄薄的衬衣是实温的的肌，温蒸腾让他上气息滋生厚的，许飘呼变得更加急促，男人捞起她的，拇指挲着她绯红的，“飘飘……变成小傻瓜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许风来带她了临时更衣室。

“许飘。”

视频和电话的频率跟以前一样，每一项指令许飘都认真执行。

和往年一样，十一之后他的工作很忙，挤不连续的时间来陪她，只有在节假期的时候才会风尘仆仆地赶来。

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，许飘正无能为力地看着它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