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诫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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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开门走去。书房里已不见副官的踪影，海因茨正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批阅副官从党卫军黎总带来的文件。

林瑜回以微笑，脚步却加快了。

林瑜停脚步。

红茶煮好了。林瑜回过神，又了两人份的玫瑰豆沙松糕。一切准备妥当，她将茶摆放致，端起托盘前往书房。

听完后，林瑜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没有他，他们本就可以不经历这些。何况他还杀死了安柏的父母——林瑜攥了茶壶的把手。虽然她跟勒维夫妇并无太多集，但当她想到目睹一切的安柏心中的绝望后，她就被不可遏制的愤怒充斥，同时心中对安柏的怜也更甚从前。

“留在这里陪我。”

闻言，林瑜松了一气。

她叹了气。站在艾莉娅的立场，她作为抵抗分为组织传递报理所应当，她是法国的英雄。可若当时真被抵抗分得手，海因茨一死，那她珍视的所有人也将难逃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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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她柔地一笑，低，微微一欠，“那我便不打扰官您办公了，先告退。”

“来。”

‘他又在发什么神经？’林瑜心想。她低垂着睫不敢吭声，没想到自己竟巧成拙了。

林瑜将茶放在桌角，动作轻缓，几乎没有一声响。海因茨瞥了一，：“你倒是有心思。”

“以后只许给我吃。”海因茨说。

林瑜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
“不过是些我该的，不敢称‘有心思’。”林瑜谦卑地回应。

见了正在拭瓶的艾莉娅。听见林瑜的走路声后，艾莉娅扭过对她一个温和甜的笑。这笑林瑜见一个多星期了，今天却让她到骨悚然。

银茶壶在火炉的炙焰，壶嘴嘶嘶地冒着细气。等待红茶煮好的时间里，林瑜前一直浮现艾莉娅微笑的画面。现在她在她心里的可疑程度达到八成，但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她的行踪。

话音刚落，林瑜便轻步转朝房门走去。她简直不想跟这位党卫军少校多待一秒。

昨晚完后，海因茨告诉她，他已派人将她的父兄和安柏从集中营接。她的父兄被安排在黎郊外的宅邸，而安柏则寄养在圣日耳曼昂莱的一个可靠的中产家里。

海因茨将钢笔置于桌面，笑了笑，：“可惜我的副官今天没有福了。”

“站住。”

那时海因茨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，：“只要你听话，我就把那个犹太女孩接过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