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冷君竹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我实在太过好奇她有什么特别之让你心甘愿到这份上，你的记忆我收了。”记忆像萤火般在瓶里飞舞，灵在光举起透明的瓶欣喜的看着它们，“我只会去看我所需要的，其余你不愿展的秘密我不会去窥探。”

“我可以救她，但是隐霞谷有隐霞谷的规矩，我不能看在你是我好友的份上违反它们。”

——七滴记忆。

第5章 剑的记忆

再后来，濒死的师妹恢复了生气，灵也得到了她的报酬。

灵收残破不堪的青霜剑，那人万般牵挂的小师妹还躺在床上，殊不知自己以命换命的师再也回不来了。

昨日剑阁对刚阶金丹的弟开放剑林，但凡剑林里的剑，只要能带走的宗门绝不阻拦。

这般过了百年，那人疼了七年的小师妹带着神似她的修来到隐霞谷讨要记忆。

“嗯。”

“为师当年也没能在剑林拿到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剑呢。”

冷君竹摇：“我信你，这次多谢了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会先救活她，再来向你讨要报酬。”灵俏一笑。

灵：“各取所需而已，不过还差一味药，谷里正好用完了，我用了另外一株灵药代替，但效果不算好。”

冷君竹满怀希望的去，失望的来。

百年来，灵无数次试图在冷君竹的记忆里寻找答案，即便如此，她仍旧不明白冷君竹为何愿意为师妹付所有。

玄青看向前方的小溪，绿的落叶在清澈的溪里打旋，几经挣扎，不甘愿地顺着溪飘向远方。

望。

“师尊，真没有适合我的灵剑吗？”十六岁的冷君竹坐在溪边闷闷不乐。

“灵？”

灵的劝阻没能改变楚芷芩的决定，她：“我知，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灵：“你先在外边等吧，好了我再喊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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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君竹：“…好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

那柄自隐霞谷的灵剑黯淡无光，剑满裂纹，仿佛一碰就碎。

冷君竹弯腰抚摸着楚芷芩的脸颊，她苍白的脸逐渐恢复血，呼不再微弱，她的心脏顽地动着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停歇。

玄青拍拍她的发安：“本命灵剑本就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，有的人一生可能都无法获得适合自己的本命灵剑。”

皱眉是生气吗？微笑是开心吗？拥抱是因为喜吗？

雾弥漫的泉里，全漉漉的冷君竹握着青霜剑，妖异的蛇瞳被黑眸取代，恍惚间，前的人竟然和百年前冷君竹的影重叠。

灵叹气：“你要知，记忆是没有的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剑的主人不见踪影。

灵：“赤霞心，有了它，楚芷芩才能在搭建一个五行小循环。”

冷君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不少，她笑得虚弱：“我明白的。”

冷君竹笑了笑，她上的白衣浸满楚芷芩的血，手上残留的血迹甚至来不及清理，整个人格外狼狈。

那人看向她们，表无悲无喜。

而这一别竟成了灵和冷君竹的最后一面。

“你跟我来吧，青霜剑在后山灵泉里。”

“七年前代替她五脏的五行天材地宝仅剩赤炎土护住最后一丝生机，等到最后一丝火也散了，就回天乏术了。”

“确定是她吗？”

“帮我照顾好她。”

送剑的人说冷君竹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秘境里，除了青霜剑没能留任何东西。

“幸好你及时封住她的心脉，没让气侵心脏，之前的丹药虽说没能完全修复她受损的经脉，但多多少少拖延了一时间。”

没有基础的记忆终究如中观月雾里探，空有记忆的人只是在徒增伤痛，因为无法与记忆中的人共，理解不了某些行为举止背后隐藏了什么样的绪。
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

两人行至后山却发现灵泉边早已有人。

冷君竹诧异地抬起：“嗯？那师尊最后是怎么得到霄练剑的？”

冷君竹急忙问：“我该怎么？”

当剑阁的人送来冷君竹的本命灵剑青霜剑时，她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冷君竹：“我明白了，我会尽快找到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