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“今天发吗？”

楚芷芩一气，闭上睛放空自己直至指尖不再发颤，然后将它们收储戒。

她嗯了一声，默默洗漱。

离开剑阁后，冷君竹旁敲侧击过几回，可惜楚芷芩压不接招，嘴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，闭不谈这趟行程的目的地。

指尖接的布料柔冰冷却又得楚芷芩指尖微微发颤，唤醒里昨晚残留的快/，令她差连拾起衣服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衣服呢？”

冷君竹扶了扶玉簪，难得没有嘲笑楚芷芩的手法。

赤/的玉手伸被窝摸向枕边的衣服，楚芷芩在冷君竹掀开被之前转过背对着她，冷君竹轻笑一声，尔后心满意足地看着楚芷芩白皙的耳垂变得通红。

吃完最后一颗琉璃果，一个略显凌的灵蛇髻也就完成了。

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事到如今还不告诉我去哪儿？”冷君竹抿了抿嘴，示意楚芷芩为她抹上脂。

梳发成了个大问题。

“唔……”

楚芷芩轻轻抬起冷君竹的为她描眉：“嗯，现在发天黑之前应该能到。”

楚芷芩认命地上前将她拦腰抱起，“雪停了。”

冷君竹就算当了阶囚也无法忍受自己每天披散发，无奈之只好接受楚芷芩烂天际的编发手法。

不多时，洁白的雪染上污泥，形状各异的雪人堆满各家各的院，就连路边也无一幸免。

冷君竹在界当尊习惯了别人的伺候，每日的发髻服饰无一重复，即便是被掳回剑阁锁在楚芷芩房里也有人伺候着。

畏寒的青蛇依偎在楚芷芩怀里，双手乖巧地搭在她前，冰冷的蛇尾化作双与她缠绵。

这个怀抱太过柔密意，楚芷芩一时之间不愿离开这个怀抱，只想久久与之温存。

被里的人嘤咛一声，又往里缩了缩，这回连可的发旋都消失在被里。

常年握剑的手极稳，两弯弯细眉画得又快又稳。

“醒醒。”

桃木梳笨拙地梳着发，施法时灵活的手指在此时变得僵，明明只是简单的梳发，楚芷芩如临大敌。

“放在床了。”

冷君竹诡异地到满足。

楚芷芩难得睡了个安稳觉，因此街上不时传来孩童玩雪打闹的嬉笑声都没能破坏她的好心。

怕冷的青蛇在她离开后蜷缩在柔的被里，只一个圆圆的、可的发旋在外面。

但不知为何，楚芷芩不愿别人碰她的发。

她窝在被里，两温的躯贴在一起。

早在剑阁的时候，两人因为梳发现分歧。

一新的衣现在她手上。

窗外天光大亮，榻上的熏炉经过一整夜的燃烧，炭火将熄未熄，昨晚荒唐一夜脱的衣服还散落在地，房间里到是暧昧的痕迹。

“辰时刚过。”

楚芷芩叹了气，哄她起床：“你一日不曾，不是要吃琉璃果吗？我已经帮你摘好放在碗中，快些起来吧。”

本来她都放弃追问了，但她转念一想，都到这儿了，总不能还不告诉她吧？

上玩雪。

在上的剑仙在为她这个界女梳发，昔日里握剑的手拿着梳，清冷的眉蓄着柔，满目皆她。

即将熄灭的熏炉再次燃烧，楚芷芩松开环抱在冷君竹背后的手，小心翼翼地掀开被，当赤/的肤接到冰凉的空气时，她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。

经过一番简单的洗漱，她坐在床边叫醒冷君竹。

被里的青蛇在听到琉璃果后，不不愿地探半个脑袋，一双媚睡意朦胧。

冷君竹明白了楚芷芩言犹未尽之意。

“外面怎这般吵闹？”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背后，冷君竹打了个哈欠，不愿床的她抬起双手望向楚芷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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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君竹边吃着楚芷芩摘好的琉璃果边通过镜看她梳发。

雪停了，所以有人门嬉闹玩耍，也意味着她们可以继续发了。

“哦。”

她赤脚床，地上的衣无不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，楚芷芩白皙的脸再度爬满红，两人之间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的事，但是她仍旧无法坦然面对她们质变的关系。

可她不能。

楚芷芩红着脸穿上衣服，随后又从储戒拿一放在床方便冷君竹醒来随时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