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2/2)

凌之辞的动作实在放肆，看得凌建国心惊胆战，劝：“好了好了不闹了，别扭别甩了，待会磕到碰到掉去就不好了。乖乖阿辞乖一啊。”

凌之辞一手抓牌一手捶着桌大笑，清早起来没来得及打理的发甩打在巫随上。

巫随手艺实在是好，就连全桂兰与凌建国都啧啧称奇，有机会就一起用餐。

有牌作底气，凌之辞越想越有把握，调整踩稳椅，双手一撑桌，响当当地立直了，居临双手一叉，开心宣布：“我现在就给你们换好，这样你们就可以永远活着啦！不会回不会忘记我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！”

“我现在很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。”凌之辞昂首，又觉空无凭，跃椅，蹦到空旷喊，“爸爸看。”

有巫随给的台阶，全桂兰的拒绝便显得温和：“阿辞不要这样。我不会接受的。”

“咚”一声重响，是凌之辞掏木偶顿在桌上，他手上牌闪，换了其他空白牌：“木偶可以变成任何样；这张牌可以挪魂。我可以直接把你们的灵魂放木偶里。”

霎那间，室光线暗，沉笼罩。

凌之辞沉默。

听凌之辞介绍牌，巫随甚至觉得，创生才是这牌真正的功能，至于其他能力，哪怕明面上与灵魂无关的牌——如封、如刃，其实都是属于“灵魂控惩治”这一类的。

凌之辞：“没关系，我不怕天，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，我不在乎天有什么罚。天自己都偏心不公平，我要保护我爸爸妈妈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说着，凌之辞手掌一摊，变一张空白牌，“看，这个牌可以固魂。用了之后，你们回了都能记得我，不会像……”

“了”字没来得及发声，凌之辞住了嘴。他打小接受的教育中，男人生孩并非常态，他本应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无法怀胎育，可是话到嘴边却察觉问题：“我生不了吗？”

巫随将凌之辞拉来坐好：“使用这能力，代价不会小。”

全桂兰：“生死有命，不必求。”

巫随猛攥住凌之辞手腕：“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”

“怎么会是求呢？”凌之辞整张脸皱起来，“复制转移灵魂这么简单的事，祂都能到，我当然也可以。我已经可以了。”

“……是……”巫随闭，眉心皱起，若说无奈还备觉好玩。

明媚的光重现，凌之辞惊喜：“嘿嘿，我说的，真吓到天啦！哈哈哈哈哈！我现在也太厉害了吧！连天都要听我的！哈哈哈哈哈！”

全桂兰老态难掩，神仍是一如既往的决。“阿辞，如果，我与爸爸离你而去了，不要去寻我们的转世。”

巫随神不妙，打断凌之辞呢喃：“寂陌人寿数算，你还是个婴儿；就算以人类的标准来衡量，你也不过十八，你的同龄人尚听话规顺，三观未成。你要什么孩？你自己还是个孩。”——气得不行。

四个人围坐桌前，共享早餐，一大家和和，凌之辞吃得手舞足蹈。

巫随将手搁在上，有饭桌掩护，没有人发现他手指有着轻微的颤动：早该想到的，哪里会有用无虚发的能力，只有作用在灵魂上的力量真正不可防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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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之辞得意坏了，心满意足地抱着巫随睡。等他醒来，天才破晓，想来是睡了一个午加一整夜。

他才睁开没两秒，便听咔哒一声，门开了，明亮与饭香一同缠绕上凌之辞。

凌之辞召全卡牌给自己打气，但他毕竟没真正与天相对过，不清楚天的实力，心虚抿：“我、我才不怕你。你要是不允许我跟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，大不了，我去帮祂。我跟祂易。”

凌建国见小儿无忧无虑，满脸欣，皱纹舒展，沉眸的功夫却有悲伤从底，转看全桂兰。

凌之辞意识答：“因为我生不……”

凌之辞正摇摆着，闻言愣住，良久珠转转眨眨，看着病容的全桂兰神，笑说：“我不会让你们死的。”

巫随疑心自己话重了，正要安抚，却见凌之辞歪歪，笑说：“那我小小年纪拿你，岂不是很厉害？”

“这张……这张……这张……”凌之辞唰唰变牌，与灵魂相关的竟有不十张，组合起来别说转移灵魂这小事了，创造灵魂亦非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