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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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纨倒一气，立刻拿毕生诚恳：“谢皇兄！但是真的真的不必！”

顿了顿：“青有加？”

他刚刚站直，谢昭的目光便在他上逡巡一圈：“绛红不适合你。”

谢纨松了一气，连忙站起。

若非血脉相连同一源，断无可能如此酷肖。

“来人。”

闪烁。

面前的人与他同样的发，同样恹恹病气浸透的眉梢，连尾上挑的弧度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
话音刚落，只听谢昭淡声：“你若喜，朕寻个错撤了他父亲的职，把人净净送你府里。”

赵监躬在前，一队人捧着金盆、玉壶、熏炉等，鱼贯而。

那声音里既无被撞破私密的怒意，也无半分讶异，仿佛谢纨现在这里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谢纨赶跪来，低盯着地面，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视野里现一袭垂坠的玄衣摆，落一年轻男的嗓音：

谢昭的角微不可闻地牵了牵，一时偌大的殿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微响声。

“阿纨，你在抖什么？”

此刻他僵在原地，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，而就在这时，帐传来一个带着丝沙哑的嗓音：

谢纨回神，当即挂上原主惯有的笑：

然而没过多久，一名侍宦官躬疾步而，跪地：“启禀陛，北泽使臣已至门外，请求觐见。”

谢昭看了他一：“不错。难得还知惦念朕。起来吧。”

谢纨还没反应过来，便听到属于女的笑声，丝丝缕缕地穿透帐幔，钻他的耳中。

谢纨倏然抬。

谢纨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一群女太监簇拥着走到屏风后面。

那妃扶着宦官的手臂站起，拢了拢有些散的鬓发，踩着鞋向外走去，行经已经傻了的谢纨侧时，还朝着他福了一礼。

“。”

随后他在御椅上坐：“陪朕用早膳。”

他怔愣地看着对方那双更显狭的眸，只听对方：“几日不见，怎么越发痴傻了？”

声音刚落，寝殿门再次打开。

“……”

谢纨：“……”

谢纨登时僵在了原地。

再来时，他原本的绛红衣袍已经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明红的云锦牡丹袍，发间羊脂玉冠，耳畔缀着一颗金丝嵌宝坠。

“给王爷更衣。”

谢纨原本满腔戒备，此刻竟被一油然而生的亲近无声瓦解。

他心对方果然是来问罪的，心中十分忐忑，尴尬：“不过见他当街欺负人，给他个教训，吓他一罢了，当不得真。”

满殿的珠光宝玉，竟然不能胜其半分。

谢纨：？

侍立在帐侧的宦官立刻上前，将手中早已备好的锦袍迅速裹在她上。

他今日来本是想着找机会给沈临渊求，结果一门就撞见皇帝的私事，照电视剧里的发展，自己一步岂不是就要被砍了？

“臣弟昨日听说皇兄旧疾犯了，忧心皇兄龙欠安，急得整夜都没睡好。结果今日一见，皇兄不仅神采奕奕，倒先嫌弃起臣弟愚钝来了？”

一旁的赵监正要上前给谢昭布菜，谢昭却抬了抬手示意其退。

然而一刻，帐帘在前被掀开，一个鬓发散，罗衫已然半褪的女踉跄而，一便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。

谢昭没说话，将帕扔金盆里，两侧女立刻上前替他穿上一件玄暗金龙纹常服。

满室烛火都在他琥珀瞳里晃动着，与对方的睛像同一块宝石剖的两片。

谢纨先是一怔，随即狂喜，转就往外走。

然而不等他多想，八宝帐传来细微的衣料声，接着是珠帘被挑开的轻响。

不多时，女们次第奉上各珍馐馔，散发着谢纨从未闻过的奇异鲜香。

谢纨脑中闪过那不堪回首的画面，登时起了一疙瘩。

“……”

谢昭用帕慢条斯理地着手：“朕听说，你前几日在街市上，对侍郎的儿……”

谢纨心领神会，弯着眸：“臣弟许久未，今日还是让臣弟给皇兄布菜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纨的脸此刻就如同一团被坏的面，表本不受自己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