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终于，钩轻轻勾住叠好的帕的一角，又稳住了旁边的药瓶。

楚昭的心又是一阵狂，忍着才没让嘴角咧到耳。

她靠着墙坐，迫不及待地先展开那块帕。

楚昭简直想找个地钻去，或者脆从梯上掉去算了。

全神贯注，甚至在大冬天额角渗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她猛地睁大睛，死死盯着那两样东西。

若有人问起……

这不就是，给她留的话吗？！

她的动作很轻，很慢，生怕钩碰倒了瓷瓶，或者刮坏了帕。

伸手去够吗？

楚昭睛一亮，拿起那竿，再次爬上梯。

楚昭屏住呼，手腕缓缓地将竿往回拉。

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
她迅速爬梯，在院里团团转了两圈，目光扫过角落里的竹竿、晾衣绳……

这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！

一素青的影，现在窗边。

窗扇合拢，隔绝了外视线。

楚昭握着这两样东西，从梯上来，脚踩到实地时，都有些发。

这难不是一更明确的“允许”吗，允许她……去拿？

第12章 回礼

给她看，又不让她拿，还被她抓包自己在偷看？！

她稳住声音，继续“得”地问：“原来如此。那……不知沈姑娘放置此，是为何故？可需要……在效劳？”

就在她胡思想之际，福伯回来了，手里却空无一。

是沈清辞。

楚昭：“…………”

手是丝帕柔微凉的质，和瓷瓶圆冰凉的表面。

就在她纠结万分、抓耳挠腮之际，窗忽然有了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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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。

楚昭的睛“唰”地亮了。

“我明白了！”她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压不住，“多谢福伯，那我……就不打扰了。”

帕和药瓶被平稳地带离窗台，越过墙，落了她的手中。

有意放置？！

她转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回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回，对着福伯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：“福伯，天冷，您也多注意。”

她抬起，平静地看向了墙这边。

她差顺嘴说“我帮你拿”，还好及时刹住，换了个文绉绉的词。

“楚小。”福伯的语气比方才更客气了些，“我家小说，窗台上乃是她有意放置之，并非遗落。劳您挂心了。”

她咽了唾沫，心如擂鼓。

沈清辞伸手，指尖似乎碰了碰那只白瓷药瓶，却没有拿起。

窗关上了。

窗关上了，东西却留在外面……

说“与你无关”，还是……本不见？

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。

有了！

怎么拿？总不能真翻墙过去。

过去？不行，太莽撞，而且沈清辞的窗还开着，万一被她看见自己像个贼一样翻墙……

看向正趴在梯上、伸脖、像个呆鹅一样的楚昭。

隔着一堵墙呢，本够不着。

回到自家院，楚昭立刻搬了把梯，靠在两家相邻的靠近书房窗的南墙。

但帕和药瓶，还留在窗台上。

最后，定格在一带着小钩的竿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她依旧维持着趴在梯上的姿势，脑里一片空白。

沈清辞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，只是那眸今日总好像掺着笑意。

楚昭瞬间僵住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发不来，只能傻傻地看着沈清辞。

帕和药瓶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，在晨光泛着柔和的光。

她懊恼地捶了一脑袋，正准备灰溜溜地爬梯。

她几气，迫自己冷静来。

等等。

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得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楚昭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

沈清辞没收回去。

福伯依旧垂着，恭敬地回答：“小未言明。只‘若有人问起，便说是我所放即可’。”

只是那么静静地看了楚昭两秒。

随后，她伸手，从容地关上了窗。

她小心翼翼地将带钩的一端，伸过墙，一一地慢慢勾向窗台上的帕和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