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（h）(2/2)

对方没有停歇。那只手在她间转换角度，指与中指并拢又岔开，撑开甬层层迭迭的褶皱，每一次都探得更。她能觉正不自觉收缩，住那些指节，又在时被带更黏稠的声。

那阵受——被撑开，被填，被异样的温侵。指节曲起又伸直，每次推都碾压过褶皱密，激起尖锐与绵密织的酥麻。她咬住，声音却卡在间。

她视线逐渐迷离，夕晖凝作一团橘红雾气，在对方后迭，  风从窗挤来，撩起她额前汗的碎发。那阵短暂的凉意像细针，扎所有官最拥挤的瞬间。她听见自己发声极的、变调的，尾音颤着，碎在教室的空旷里。

酸胀从漫起，间或夹杂凌厉的快意。对方指腹的薄茧碾过某粒时，她的骨猛然弹，大侧肌绷细小痉挛。

那酸胀攀升到时，她的腰悬空了瞬，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。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咙里，只能张着嘴无声地。然后一切松散来，脊背落回课桌，碰倒了笔，它们哗啦啦到地上。

扩张愈演愈烈。径被撑廓，绞住侵的指节，每次都带黏腻响。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弓起又坠落。指甲掐对方小臂，烙月牙形印痕。

少女的在她嘴里仿佛溶化般，在她们越来越的接吻过程中，在她们合二为一的嘴构成的大溶里，积攒起一蜂般甜、温的——大概是什么温度的呢？夏日傍晚那个温度，刚刚好，让人烦躁。

那阵受变得驳杂——有痛，有胀，有某难以名状的渴求在蔓延。指节弯折，抠住某反复研磨。她双不由自主地夹，又无力松开。她听见自己的嗓音，断断续续。

夏风又，千叶鸣歌。

拇指指腹准地压住前端那粒充血的珠，打着圈碾磨。她的腰瞬间弹起，又被住。两觉同时炸开——面被撑满，被反复碾过最要命的那；上面被，酸涩与酥麻替攀升，像有人同时在两琴弦上拨越来越的音。

手指的节奏变了。缓慢的送陡然加速，短促而密集地那个柔的凹陷。每记冲撞都震得她蝶骨磕上摊开的教材，纸页压褶皱，圆珠笔至桌沿又弹回，抵住腰窝。

她神涣散，凝视天板上慢速转动的吊扇，扇叶切割昏黄光影，明暗替。汗珠从鬓角落，沁凉。双仍在打颤，膝窝并拢时能察觉黏的意正沿着大侧缓缓蔓延，浸短裙的褶皱里。

周遭的光景——伏案的同学、垒迭书册的课桌、指针游走的挂钟——尽数作虚焦的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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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节勾住罩缘，向上翻卷。布料过肤，带细碎窸窣。那团从束缚中弹起，落对方掌中，毫无阻隔的贴合令两人都似松了气。

背后是的书脊、凉的金属夹、塑料笔帽的棱角，什么都膈，什么都难受，可那难受被另铺天盖地的酥麻裹住，作令人几尖叫的钝痛与愉，她挪动手让十指扣桌沿，骨节泛白，裙遮挡了绝大多数的风光。

然后另一只手覆上来。

黑板上粉笔字迹未。窗外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，远有人吆喝了句什么。万既遥远又近。她所有知都汇聚至躯最那寸——被撑开，被填，被反复碾磨，被搓至濒临失控。翕张着箍侵的指，的黏浆顺着淌，在桌沿聚成一小片光。

“啊……”

课桌随动作吱呀作响，与教室里的息缠。她张嘴换气，偏过，发丝凌地遮去半边视线，依稀能瞥见好友桌面的书本文与零散摆件，所有件都在晃动。她攥住对方腕骨，指节泛白，却分不清是推拒还是索要。

扩张愈演愈烈。被撑陌生的形状，每一寸黏都附住侵的指节，离时带泞的声响。她的腰不受控地向上拱起，又沉沉落，像被什么力量反复抛起又接住。指甲陷对方小臂的里，留几月牙形的白印，很快泛起红。

继续攀升。掌心覆盖上去时，那层薄棉布仍隔在中间。她吐气，仿佛动了某开关，在腑脏间奔窜，最终从幽秘的间缓缓渗，前所未有的空乏裹住她。

对方的手那件白棉衬衫。布料在指节绷棱角。指尖自衣摆方探，及腰侧一截凉意。手掌向上推移，指腹碾过肋骨凹凸的廓，一寸寸挪动。

吻开始施加力，对方攥握她峰的手掌收发力，将她向后推去，她险些以为要跌落地面，脊背却撞上课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