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脂（h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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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好厉害…嗯…”

刚去,四面八方的就裹上来,  她停了停，觉少女里在，撞在她指尖上。

天使和恶在打架，天使是她仅存的良知，结果每次都是恶胜利，不过这次怎么没动静了……

不会又是低血糖吧……她不是还刻意喂她吃东西了吗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死小羽好不好…啊……”

池其羽艰难地动动脑，没教还学会边控了？聪明的嘛。

但迟迟不动作，手腕被反剪压在背，这会儿快褪去，疼就显来了，火辣辣地磨着骨，池其羽吃不消，纳闷地去看。

池素觉自己在发。

“这样来好不好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见对方红的都要滴血了。

它贴着地板缓缓攀上来，攀过餐桌的，攀上桌沿，最后地铺在妹妹上，把她整个人都浸在这片金灿灿的意里。

夕从落地窗平铺来，整个房间都浸在稠酽的金里。

白沫挂在边缘，随着妹妹的呼一开一合地往外渗。

“小羽……还要继续吗？”

少女的还很净，没什么发，两片生生地裹在一起，此刻被得往外翻着，里面鲜艳的。

“哈…啊…的好舒服…”

池素连光的醋都吃。

池素曲起指节，指尖能随意地把里面戳变形，虽然去过那么多次，她依旧觉得很奇妙，是没法被任何东西替代的。
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，光确实为她的望添火加柴，或许白天里这事本来就叫人着迷，有违背社会正常运转的——偷？

妹妹很少在和她的时候说这话，大分只是指示，比如快慢或者。

前所未有的反馈。

那光像是从很的地方熬来的——熬过正午的炽白，熬过午后倦怠的影，终于在黄昏时分熬成这样一汪稠的、温暾暾的。

池素的目光追着那片光往走。光在小腹那里变得更淡了，薄薄的一层，小巧的肚脐带着某天真的意味。

……池其羽觉得自己真是嘴欠，少挨一会就少挨一会儿，问什么问啊，这好了，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。

上一句还没反应过来，一句就鬼一样地追上她。

何意味。

哦，好像因为天使被打死了。

完全离的那刻，那个被撑半天的还没来得及闭合，圆乎乎地张着，能看到里面红的还在轻轻蠕动。

？池其羽正呢，她怎么不动了？

池素看见妹妹走到餐桌边，坐上去，调整了姿势，睛望向她，那是怎么一双睛！怎么一双睛！那是双被浸透的海鱼才会有的睛。

池素脑亮起雪屏。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屏，密密麻麻的噪在前闪烁。

嗡。

池素向后退，把慢慢往外，沾满黏的从少女里一寸寸退来，着红的，妹妹“嗯”声，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抬，像是想挽留什么。

少女瓷白的肤被染成温的，锁骨方那片光最为稠厚，聚成小小的金湖泊，随着……和她的动作摇晃——哦，本妹妹的就是因为她的节奏——仿佛随时都会溢来，沿着肋骨的沟壑去。

她每刮蹭，妹妹就会“唔嗯”声。

“你和关槿也会说这话吗？”

妹妹偏过，淡褐的眸在光里显得格外透亮。

池素伸手，先用指腹在外蹭蹭，把淌来的抹开。少女嘴里又哼声，还没缓过劲来。她没停，指顺着那腻慢慢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里探。

顺着会往淌，滴在沙发的面上，亮晶晶的一小摊。

池素把棉织从妹妹嘴里拿来，对方如获新生般的大气，然后摇摇，好像是要把发给甩开，这到底和甩的小狗有什么区别——池素义正言辞。

玩的差不多了，妹妹也缓神，少女不适地扭，呜呜咽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