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2)

谈照旁观半晌，心想，如果温明惟如愿把周继文推上联盟主席大位，周继文大概也只是个傀儡。

“不用，就在这吧。”

简心宁报了两个人名：“没抓到切实的证据，但安全起见，这两条线暂时不能走了。”

简心宁轻声细语地讲，温明惟轻描淡写地答复，只说“可以”“不行”，或是给几句简单的提，仿佛皇帝批阅奏折，运筹帷幄又不以为意的气场自然而然地压制边一切，简心宁明明位居一人之，无数人之上，却本不能跟他平等地对谈、商量，她只是在传话、汇报，听他安排。

现在他突然这么，难是为谈照而改变？

第一件事是汇报温明惟名医药公司的近况，主要提到他的实验室，说负责人在申请今年第四季度的预算，如果他这边没问题，她就惯例批款。

这是小事中的小事，知会一声就行。温明惟却：“先压一，回再说。”

简心宁说：“今天我也正好有事想过来一趟，我们去书房里谈吗？”

诚然以联盟的政治制，参众两院掌握立法和行政权，任何人上位都是执政党的傀儡，个人话语权盖不过其背后党派，否则不用政敌动手，执政党就会把主席拉台，换一个更听话、愿意维护本党派利益的人代替。

言外之意，不用避开谈照。

简心宁不止一次安，希望温明惟能走那段过往，接纳新的伴侣。但她的安都是耳旁风，改变不了他。

相比他遮得严实，谈照穿着随意，衣扣开了好几颗，袖挽起一截，手腕上设计睛的名贵腕表，整气质过于年轻、轻佻，神却很沉，遥遥一瞥简心宁，好像朝人心里投了块石，并不友好。

谈照有些疑惑，没话，听他们继续谈。

但温明惟不是公律党背后的资本，他培养的是周继文，押注在周继文本人上，图什么？

“原计划还剩两批。最近形势严峻，海关卡得，能把这两批货顺利完都不太容易。”

简心宁视若无睹，多看了一他们手上的侣对戒，跟温明惟打招呼，笑了：“哥，晚上好。”

她想不的形象，但理论上应该是成熟、善解人意，能跟他神共振的人，反正不是谈照那。

简心宁用余光扫了谈照，后者察觉她的提防和排斥，面无表地往温明惟边靠了靠。

简心宁在来的路上琢磨了半天，抵达后收敛绪，若无其事地门。

正是晚上七钟，晚餐已经结束，温明惟一如往常地坐在客厅里，穿了件领上衣，遮住脖颈肤，发扎在脑后，在低声跟谈照说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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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明惟顺手住谈照的胳膊，示意他别不分场合黏人，问：“海关什么事了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

温明惟找她来也是为这个，他问：“我们今年还有几批货要？”

简心宁讲完周继文那边的事，终于避无可避地提到关键话题，也就是温明惟的心业务。

联盟全境六十个大省，每省有两个参议员名额，自己人越多，影响力就越大。

但话说回来，温明惟边最不缺成熟和善解人意的，哪个手不是这样？例如她和顾旌。

关系网就是这样一步步织就的。

简心宁微微一怔，说“好”。

“嗯，坐。”温明惟了对面沙发，问她，“吃过了吗？”

“查到谁上了？”

一个话题提到周继文，围绕他们最近谋划的几个事件展开，说了一些谈照不太熟悉的人名，是某些不知名议员和地方官员。她讲得隐晦，不了解的人很难从她富有技巧的语言里提炼重，摸清人关系。

如果只为权力，控制海关，方便他军火走私，这么是不明智的，政党远比个人可靠得多。

简心宁迟疑了，没表示异议，但她不确定温明惟这态度是于什么心理，一般来说他们之间的谈话不适合外人旁听，她本能地有所保留，谨慎地先讲小事，铺垫。

但大致事件谈照听得明白：参议院有一位议员重病离世，他们想换一个合适的、能控制的自己人替。但议员是省选举推议院的，不能说安就安，必须先跟那个省的政治集团涉，给相关方利益用以换。

简心宁曾经设想过，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温明惟拉往事的影，陪他走到最后。

“元帅在查。”

但他们陪他这么多年，也不敢说特别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