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郑劾盯着他，似乎在辨别这句话的真伪，半晌：“船上有‘黑鸢尾’标识。”

“好，”温明惟改，换回旧称，“老师。”

郑劾沉默了。

温明惟习以为常，表没有一丝变化，甚至在那鲜明的痛觉里回味谈照刚才的反应，更觉得心舒畅。

——正是经常现在新闻里的联盟大元帅，郑劾。

“老师，”温明惟忍不住打断，“您今晚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

车本不奇，是个普通品牌，大约二百来万。

温明惟的表终于变了，仿佛胃绞痛才刚刚涌上来。但也只是一瞬间，一秒他重归平静，甚至带着笑意走门，没理会迎上来的家，对客厅里的顾旌说：“元帅来访，你怎么不通知我？”

郑劾定定看着他，沉默片刻叹了气，突然说：“明惟，你还是怪我。”

的包容和睥睨，仿佛对方犯错但他选择宽恕，手指搭在谈照肩上轻轻敲了敲：“宝贝，我只是在夸你可。”

第4章 耶之幕（4）

顾旌站得笔直，里有一抹显而易见的张。

温明惟没作声。

但车牌是“ua00002”。

温明惟是被谈照赶车的。

成年后就再也没被叫过“宝贝”的某位少爷像只被戳到肚的刺猬，张牙舞爪地关上车门，险些夹到温明惟的发。

他的确开了一家医药公司，但公司归他手的人，他是不上班的。

“都快九年了，你怎么还不相信，当初我尽力了，所有人都尽力了，但青铮他……他和你的缘分尽了。”

这片住宅区叫“海苑”，一个平平无奇但闻名遐迩的名字。

温明惟目送他绝尘而去，直到车声再也听不见，脸上的笑意才一散去，短暂闹过的夏夜重归寂静。

——温明惟几乎不门，如无特殊况，一个月最多外两三次。

这个公司与其说给他赚钱，不如说是帮他烧钱：养科研团队，私人实验室，开发各类不上市的新型药品，满足温明惟不为人知的需求。

郑劾喝了茶，用半分钟的停顿表示他需要平复心，然后才慢吞吞地正题，用一刻意放松，但仍显严肃的吻说：“就在刚才，我的人在南太平洋扣了一批走私的军火，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郑劾面悲痛，带几分表演痕迹——跟他给媒演讲时的表一模一样，煽地说：“如果青铮还在，看见你现在的样，他也会伤心，毕竟他是为了你才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良久，大概是明白这件事再问去温明惟也不会多透一个字，他换了一个话题，突然：“我听说，你今天晚上和谈英卓的小孙在一块喝酒？”

此人发虽白，脸上却没有明显的皱纹，年纪最多四十七八，跟苍老不沾边。相很平淡，五官没有值得夸赞之，但神异常沉，给人觉城府极。

郑劾：“别一一个‘元帅’，多生疏。”

如果谈照了解温明惟的日常生活，刚才就不会奇怪以前为什么没在附近碰到过他。

“那就更不可能是我。”温明惟说，“你不如怀疑，是我那个没死透的二哥不甘于当尸，想回活人的地盘上兴风作浪，找存在。”

温明惟一顿，答得直接：“没有，你知我早就不参与那些了。”

“跟小朋友玩有意思吗？”郑劾好似于心不忍，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真的该看开了，明惟。一个人如果太执着于儿女，会变得弱，你心里有数。”

可能是因为今晚外前服药过量，和谈照见面的愉快结束后，温明惟漫步回家，突然一阵胃绞痛，副作用上来了。

温明惟不追究，挥了挥手让顾旌和家离开，然后从柜上捡起条发带随手束了发，到郑劾面前坐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说：“好久不见，元帅这么晚过来，是有什么急事吗？”

可惜，他嘴角的笑意不到底，仿佛他和对面这个人之间暗藏某化解不了的隔阂，很难亲近起来。

温明惟八年前从新洲省龙都市迁居至此，住得还算满意。客观说，居住环境好坏在他里区别不大，他唯一要求是清净，不受打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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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两米之外，客厅中心的沙发上，一个发灰白的男人背对门而坐，闻声笑着回，说：“是我让小顾别说的，你难得门散心，我打扰你什么？”

直到他走大门，穿过园，看见别墅门前停着一辆不属于自己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