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(2/2)

他穿了浴袍，重新从洗手间来，“咯吱”一声，在蔚然这侧的床边坐，拿起梳梳。他转过看了一蔚然，忽然注意到，蔚然不在什么时候，永远都穿着袖。

其实在北方有气的房间，温度可以达到二十多度，穿袖睡衣会有些。蔚然的这个习惯，让庄亦楠回忆起自己曾经无意识瞥到过的蔚然手臂上的疤痕。

跟神志一起回来的，还有的脸颊，“哄”的一声，他的脸彻底红了。

打篮球的缘故，庄亦楠虽然材偏瘦，却并不是瘦弱，上覆盖着薄薄一层线条畅的肌，在浴后更显得光致。珠从他的发尾滴落在沟壑分明腹肌上，又顺着向落，打了腹肌方的那块布料。

他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蔚然，蔚然前刚好是他莹然又有弹的背肌。淡黄的灯光昏暗地照来，在蝴蝶骨投的影，同时勾勒每一块壮肌的廓。

庄亦楠藏好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，装作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吵醒你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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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

这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九岁少年。

年轻男孩总是跟猴似的坐不住，庄亦楠也有，一边梳发还要一边回过看蔚然，伸手有一没一地玩他茸茸的睡衣，笑着说：“这睡衣好可啊。”

庄亦楠有着独属于十九岁少年的漂亮肌，独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灼气息，还有那双没被世事污浊污染过的漂亮睛。

庄亦楠低看他的时候，有一滴滴从少年的发梢滴到了蔚然的脸上。

果然，当他的手试探地往蔚然右手手臂上探去，后者条件反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
蔚然觉得脸上脸上落一滴温的，不知为什么，明明只是一滴，他却开始呼急促。他从前以为荷尔蒙这个词只是存在于文学作品里的象描述……却在这一刻，忽然明白了这三个字的切实义。

庄亦楠的声音是坦的，似乎并不觉得被同看到有什么不好意思。

蔚然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会，脸还着，但又不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不看他，只好微微偏了视线，轻声说：“没有。”

蔚然刚刚还在梦会周公，并不怎么清醒，视线条件反地地跟着珠往看，从发梢，到肌，到腹肌，再往……

他不自觉地转开视线，听见庄亦楠的脚步声回到了洗手间，声音远远传来：“我不知你来了。”

是他从来没活过的，青恣意的模样。

可能是洗澡的温有，庄亦楠的肤被洗得微微发红。他贴近的时候隔着十几厘米，蔚然都能受他上传来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