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将的奖励(4/4)

整帽檐，靴跟一碰。

“克莱恩少将，希姆莱官派专机来接您回柏林！”

屋，俞琬正专心为克莱恩别着钻石橡叶铁十字，闻言指尖一顿。

她意识抬。

此刻的男人已经换上了党卫军少将制服，金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一早洗了了，也刮了胡茬，新制服比上校军服更加括些，肩章上的金穗在晨光熠熠生辉。

“知了。”

那少校再次敬了个礼，转离去。

俞琬垂，指尖着勋章的别针，穿过领的小孔时，动作快了一，像怕耽误什么，又像在掩饰什么。

心也跟着快了几拍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
克莱恩凝视着她的发，那撮碎发又翘了来，在晨光里像一簇不安分的绒，她睫颤着，嘴抿着。

他一读懂了她的神，警觉里掺着茫然，如同站在路，不知往哪边走。

“跟我一起。”不容商量，如同达军令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女孩怔了好半晌，耳尖泛红，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掉。

克莱恩望着她这副迟钝又无措的模样，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
这问题，居然也能犹豫成这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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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特丹郊外军用机场。

风很大，冷得刺骨，俞琬站在那架银灰容克-52的舷梯，仰望着这个庞然大。

她裹那件从乡绅宅邸里翻来的羊大衣，舷梯很短，几步就能走完，可她那几步迈得很沉，像要跨过一条看不见的线似的。

线的这边是阿纳姆，是炮坑、是罐，线的那边，她不知那边是什么。

机舱的奢华令她怔在原地。

地板铺着红地毯，一侧是沙发，另一侧是可以躺平的床，小桌板上放着咖啡壶、叁明治的面包边切得整整齐齐，用牙签固定着。

女孩站在，一动不敢动。

这是飞机，还是谁家的客厅？

克莱恩一转就看见她杵在那儿，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，埋大衣领里，只一双黑亮睛，在铺着红地毯的舱室里，显得格外的…小。

“站那儿什么？”

俞琬这才终于回过神来，在他旁边坐，座椅太过柔，她一坐去就陷了半边，意识直脊背，咖啡的香气带着果酸味飘来，让她有刹那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