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3/3)

以全他的恩义。

其实仔细想想，他同瑶姬之间，起于恩义，而到瑶姬这里似乎也止于恩义。而于他，却已不止是恩义。纵然最初是，到后来也不是了。

战神在灵泉里想着这些，心中略有些烦闷。

同一时间，宓妃问起赤松：“晚辈这里有一事不明，还请雨神指教。”赤松便：“洛神请讲。”

“瑶姬这旧疾，今次缘何发作？”宓妃有些焦心，瑶姬在倒之前，正是她说了刑天神魂俱灭之事，若是因此而旧疾复发，她当真不能原谅自己。

赤松安她：“瑶姬殿自知刑天之死后奔波忧心，她本就底差，这才引发旧疾。吃了炎帝陛早些年备的药，再加调理，应是无恙。”

宓妃松了气，便又问起：“我观雨师对战神救瑶姬之事，似乎十分信任。而战神也回报了雨师的这份信任，没有让雨师你失望。蚩尤他对瑶姬似也十分在意。而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蚩尤他怀金灵之相，当年瑶姬复生之事，雨师可是由战神相助？”

赤松：“洛神何以有这样的猜测？”

宓妃便轻叹：“瑶姬之前问我，她当初的是用什么保养的。我恍然想起来，当时雨师同我说是用炎帝陛的灵药。当时我信以为真，后来我仔细查了木灵族类，还未有一药材能保死者面容如同生者一模一样。便是炎帝陛真生生造了这等奇药，瑶姬上的灵未曾离开，这些灵药又如何能供奉得起灵？这一回又见了蚩尤匆忙赶来救瑶姬，我心中便隐约有了这样的猜测。”

赤松见她话已说的十分明白，便知以宓妃之见识和家学渊源，此事再不好糊。

他叹了气：“确如洛神所猜，当年正是因为蚩尤将军用了自己的金灵法相滋养着瑶姬殿的，瑶姬殿方才有机会聚魂复生。”

瑶姬听到这里，只觉得耳边隆隆作响，似很久以前那些吵得她睡不着的闷雷，让她自梦中醒来。

她方才心存了疑惑，便在宓妃面前提起这桩事。洛神明面上说自己记错了稳住她，私有了自己的决断便来雨师这里证实自己的猜测。

然而瑶姬便随其后。巫山是她的地盘，没有人比她更加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，她借了地利隐在此间，然后便听到了赤松说的这番话。

若真如她师父所言，自己同蚩尤之间，只怕再难算清。只是……他何必，他又何必要这样。

宓妃听了赤松所言，沉声：“雨师此话，是说早在当年，蚩尤便掌了金灵吗？”赤松了。

宓妃：“怪不得他在战场上不曾借此扬名，只怕那时他是舍了金灵法相护住瑶姬。”

赤松一叹，不再说话。

宓妃奇怪地问他：“若蚩尤当真有意瑶姬，为何不把此事告知于她。若告知了她……”

赤松便：“战神他有自己的骄傲。且此事涉及……那场大战，他也怕瑶姬殿背负太多。还请洛神代为保守此事真相。”

宓妃便懂了，她了，对赤松：“晚辈自当替两位保守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