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诡异新年(3/3)

等等！刘明轩的发没这么啊，难的假发？

或者，这个人本就不是刘明轩？

“君上。”旁边一个妖“这位姑娘说她是山鬼。”

刘明轩嘴角轻轻勾了勾：“她不是山鬼，她是人类。”

白小舟瞪大，他什么意思？要害死她吗？

众妖喧哗，刘明轩抬手，山立刻安静来：“她虽然是人类，却是我的贵客，是我邀请她来参加今年的‘年会’的。”

“原来是君上的客人。”众妖释然，纷纷见礼，白小舟松了气，不怎样，只要不被当“年货”就好。

这场妖的聚会似乎并没有人间那么多规矩，席位也无主次之分，刘明轩骑着年兽坐在某，妖们载歌载舞，恰如西狂节。白小舟拉了拉他的衣袖，低声问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昆山。”

“昆仑山？”白小舟四看了看“不像啊。”

“昆山是昆山，昆仑山是昆仑山。”刘明轩目如光，取背上所背的琵琶，弹奏起一支音调古朴的曲，悠扬婉转，温明净，白小舟听得痴了，总觉得这曲似曾相识，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。那是一沉积在心灵的记忆，又远又近，看得到，却无法碰。

雪晃晃悠悠地从天上洒，妖们不知在叫着什么，围着“年火”开始一从未见过的舞蹈，这烈的气氛恍若梦境，她忽然觉得很安全很温，靠着年兽闭上了睛。

一曲弹完，刘明轩低凝望睡得安详甜的少女，轻轻抚摸她的发，发丝纠缠着他的十指，像某斩不断的牵连。

“以后，不要再喝白妇的茶了。”

白小舟从梦中惊醒，发现自己还坐在那间空旷寂静的教室里，天已经亮了，新的一年在清晨温的光中悄然到来。

昨晚所发生的一切，都是梦吗？

她推开窗，走廊很安静，看不一丁儿非人队伍走过的迹象，那面墙凝结了霜，摸上去冰冷。

果然，只是一场梦，她太过孤独，所以才这闹狂的梦。

不是有某位小资哲人曾说过儿，孤单，是一个人的狂；狂，是一群人的孤单。

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次，那座山，那团篝火，还有，那个人。

脸颊有些发，她用冰冷的手捂着降温。大年初一了，老是窝在教室里会闷病来的，还是去逛逛吧。刚走教学楼，却看到一尸横在坛旁，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。而且，那尸还很熟。

“龙老师！”她吓得容失，连忙过去扶起来“龙老师，你怎么睡在这里？你没事吧？龙老师，你不要死啊！”051研究所的堂堂龙初夏，竟然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冻死了，传去多丢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