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8.人自有一番决断(2/2)

陆衡思忖了几秒，才说：“我妈当年，在国留学并打掉我，和放弃国留学转而养育我之间，选择了推迟学一年并生我。然后之后的很一段时间里，她都没有现在我的生命里过。”

话落，林茉尔大抵猜到了他接来要说的话，睛一时间不知该放到哪里去。她心里忍不住打鼓，一直到他再次开：

“我不撒谎。”

陆衡对上她双时，她问：“我听说你要去德国读博？是真的吗？”

“埋怨过。但是后来想通了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，陆衡才回答：“我想说是因为你，但我也知你肯定不听。”

“你痛吗？”林茉尔反问。

“想通什么了？”

“那是她的人生，只要她想，她可以任何决定。”

陆衡闻言，一僵。

“要不是今天这一遭，我都快忘了读书是什么觉了。”

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
“我虽然不打算去德国了，但还是想读个博士。我妈知了之后，就让我去省城。”

地吃完之后，她肚安分了不少。后来她转看向陆衡，低声唤了他的名字。

“我听慧婷的妈妈说，你是打算去德国读博的。你放心吧，你想去就去，我大不了在家里等你就是了。不过德国可不好毕业啊，你过去读书千万用功些，别让我等太久了。”

陆衡把车饼的包装纸折了又折，等缩成指甲盖大小的一个，才终于开了：“原本是这么安排的，但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。”

陆衡听她继续讲，以为刚才那话题已经过去了，没想到她一句就又拐了回来。

“那我确实不听。”林茉尔一边看着被风卷着走的叶，一边说，“辈们常说，两个人成家，总是要掰开了再合起来，过程总归是要痛的。但是那是她们老一辈的过法。”

“你决定好了？”

“我也不痛。”林茉尔垂着睛笑，“所以我就说，咱们早都不是辈们那一了。”

“你埋怨她吗？”

“你痛吗？”

闻言，林茉尔脸上的表突然变得有些严肃。她看着陆衡的侧脸，说：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？”

这一番话，被林茉尔说得似叹非叹。

“实话？”

陆衡在风里拢了拢衣服，说：“之前一直把她跟其他妈妈比，比到最后，我有这个妈倒跟没她一样。后来才知，其实我和我爸对她来说重要了。只是在我们和事业之间，她永远会选择事业而已。但这是她的人生，她自有她的决断。”

“这是你的痛吗？”

“但是我的现改变了你的计划。这件事让我觉得有压力。”

“我这决定虽然因你而起，影响的却是我的人生。既然是我的人生，那我也自有我的决断。你之于我，就像事业之于我妈一样，很重，很重。所以能与你在一，就是我最想的事。”

陆衡摇摇，说：“与你一以后，我只觉得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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