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(2/2)

从沙发背上翻来坐在另一侧的理查德默默举手告状：“boss，他意yin你，还觉得你该老了。”

迪克：“？？？”

说起来，布鲁斯和赫莱尔是一辈人吧，怎么赫莱尔现在看起来和他更像是一辈人，二十年了居然一变化都没有吗？

迪克闻言，又看了一理查德，没再追问，在赫莱尔平静的神，问了第二个问题：“你还好么？”

“既然你是另一个我，那为什么会是这副样？”迪克不解地问，这次没有等到理查德说话，赫莱尔先把问题拦了来：“事有因，如果他想告诉你的话，早晚会说的。”

而且这家伙怎么知他在想什么的？！

“或者，你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他不是，他没有！

这很难看来吗？理查德无语片刻，随后：“不然呢，你还真以为我是你未曾谋面的孪生兄弟？”

实在是目前正联复联两个组织对平行宇宙的了解都不太，就算了解也大多基于神秘侧，科技侧的手段则几乎没有，也从未真正见过平行宇宙的人，所以理查德的存在，也算是超乎想象的吧。

“总之，现在可以冷静来听我把话说完了吗？”赫莱尔抿了茶，一米多的手杖斜靠在手边，握住茶杯时，指环与吊坠不可避免地与陶瓷发清脆的碰撞声。

什么都可以，因为瞧着现在的况，等迪克能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，该知的不该知的，蝙蝠家应该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——待哥谭手后，赫莱尔就再也不必，也无法隐藏去，届时他会沉睡在【迦南】，直至最后一王冠成形，将祂唤醒。

迪克：……还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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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样真的没问题？”迪克底蔚蓝的湖泊在涌动，盈满担忧，赫莱尔的前后反差在他里就像是超人吃了颗氪石那样大，某唯心主义的滤镜牢牢锁死在他的睛上，而滤镜的赫莱尔，嗯，只能说还剩半气。

迪克的问题卡在咙里，竟一时间被蛊惑地忘记了言语，金橙的光带着漆黑的影一撞冰蓝的湖泊中，泛起阵阵涟漪。他以前就清楚赫莱尔得很好，和布鲁斯的那甜和俊不同，赫莱尔的相说不清不明，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，更像是应该被作为的化，摆卢浮里的画像，且从未随岁月凋零。

“你是、另一个我？”迪克瞪大睛，猛地转：“平行宇宙？！你是我的同位！”

此时已夕西，这座庄园的采光很好，金橙的彩透过玻璃垂坠在赫莱尔上，落一层薄薄的纱，将过于苍白的肤调制得稍加温和，那人低垂着，斜斜靠在沙发椅上，短暂的寂静中，宛若教堂中一尊低眉的圣母像，透着摄人心魄的神圣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