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灭顶之祸(2/2)

俩娃儿毫不犹豫地双膝朝李钦载跪拜，虔诚叩首。

上官仪抬袖了把老泪，红着眶叹：“时穷绝境之时，没想到李郡公仍愿伸一把援手……上官家若有幸不被灭族，必记今日之大恩！”

李钦载眨了眨：“换了以前风平浪静之时，或许我还要考虑考虑，观察观察，但今日风急浪骤，我反倒不想那么多，今日就定了吧，不过还是原来那句话，婉儿许我家荞儿，不知上官爷爷可愿否？”

见俩人终于了前院，上官仪严厉的表突然一垮，老泪顿时又涌了来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
一位古稀老人，面对家族即将覆灭，面对一个个儿孙的生离死别，旁人很难想象对他是怎样沉重的打击。

罕见的严厉表吓到了兄妹俩，二人大哭着走了前院。

“琨儿，婉儿，向李先生大礼跪拜！”上官仪沉声喝。

上官仪老泪纵横，李钦载却面带微笑。

上官仪指着府门：“去！若无李先生的话，禁止走此门半步！”

“有若此，社稷之幸，上官氏之幸，纵是家族万劫不复，芝之名亦足可耀于宗祠庙，无愧上官先祖！”

兄妹俩小手牵小手，一边哭一边了门，然后倚在门框边，依依不舍地看着上官仪。

“爷爷，爷爷，到底怎么了？你不要我们了吗？”

李钦载站在他面前，沉沉地叹了气，：“上官爷爷宽心，势或许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
“上官爷爷，快决定吧，老实说，我家荞儿可是得女慕的，喜他的同龄女娃从安城排到洛城呢。”

上官仪着泪，却瞋目厉喝：“李先生从今以后便是你们的亚父，是你们的先生，他的话便是父亲的话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
上官仪摇摇，苦笑：“李郡公不必安老夫，昨夜芝在书房撰写奏疏前，已向老夫陈利害，今早朝会上那奏疏，老夫是了的。”

上官仪凄然大笑几声后，突然冷厉之，大声：“可是，老夫仍以芝为荣，上官家亦以芝为荣。”

敢置信之：“李郡公还愿与上官家结亲？”

上官琨儿和上官婉儿被二人间看似轻松，实则凝重张的气氛染，两小只乖巧地站在上官仪旁，一声不敢吭。

李钦载，沉声：“琨儿，婉儿，你们门，从今以后若没有我发话，禁止府门半步！”

说着上官仪自嘲地笑了笑，：“不可思议吧？老夫沉浮朝堂宦海一生，别人都说老夫是官场上的老狐狸，趋利避害被老夫玩得炉火纯青，这辈没吃过大亏。”

上官仪厉声：“去，莫问！”

他很清楚为何两家结亲如此重要的事，李钦载还没将他请门，便在府门外仓促定了。

虽然懵懂的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他们知，一定有一场亲人间的生离死别在等着他们。

李钦载这次不推辞，坦然受了他们的大礼。

这也是李钦载为何索在门外便决定这桩亲事的原因。

因为今日是上官家的一劫难，李钦载保护上官琨儿，因为他是李钦载的弟，但他若要同时保护上官婉儿，那么上官婉儿必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份，李家才能师有名保住她。

俩娃儿行礼后起，抬起时，二人已是泪满面。

劫难在前，时间急，容不得那么多无聊的废话了。

琨儿婉儿慌张失措地看着上官仪。

神悲戚，衣着落魄，但上官仪还是掸了掸衣袍，昂然：“好了，老夫该去太极，与吾儿共此患难了！”

“可老夫的，却偏偏是个憨直君，满腔匡扶天的正义，可不可笑？哈哈！”

上官仪定定地注视着李钦载，老泪缓缓淌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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琨儿婉儿带着哭腔大声：“爷爷，孙儿听清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