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（二更）(2/3)

一杯咖啡喝完后，乔浠又要了一杯。

即使现在的乔浠已然褪去年少的青涩懵懂，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，可她的一颦一笑，清澈如的神，甚至是右脸颊陷的酒窝，同记忆中的她相差无几。

*

直到第二杯咖啡喝完，乔浠终于忍不住问了。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唐如薇白了这个幼稚鬼，无语地说：“她说了，明天还会过来。”

明明已经过去7年，可当曾经的好朋友再次重逢，似乎一切又回到从前，仿佛这7年她一直都在他们边，从未离去。

“这几年我们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你，他表面看起来好像已经不在乎，其实我们都知，他心里还有你，也只有你。”

他不地“啧”了声，怨声载，“妹是金，兄弟就只当土？亏我当年还挨了她那么多拳，五分钟都不肯留给我，太不讲义气了！”

乔浠轻轻闭，心如刀割，颤抖的指尖在咖啡杯上动，声音也被切割的支离破碎。

她看着乔浠，笑着掉泪。

“我才不是那人。”

他在厨房门拦住她，死赖脸地锁在怀里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，“你有没有偷偷说我坏话？”

唐如薇用力握她的手，试图将那力量注她残破的灵魂，“我们会耐心地等，等到你想说的那一天，只要你回看，任何时候，我们都会定的站在你后。”

她还是那个她。

她好像什么都变了，又什么都没变。

乔浠愣了，顺着话说，“真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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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哽咽着，埋得很低，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，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
周霁川追在她后，絮絮叨叨的问，“刚才你们聊那么久，聊了些什么？”

“你在不开心什么？”

久违的闺私语时间，许久未见的两人并无半尴尬，话题多到聊不完，一个小时很快过去。

费了九二虎之力，周霁川终于把小红薯哄睡，急匆匆跑来会老友，结果人没见着，撞上刚把乔浠送上车的唐如薇。

“虽然我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我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地离开我们，你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。”

“乔乔，迎你回家。”

“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晚，他拉着我们陪他喝酒，我酒量差，第一个醉倒，半夜醒来只看见躺沙发上睡觉的周霁川，找了半天才在台上发现邢峥，他也喝醉了，蹲在角落里捂着脸大哭，我想，他应该压抑了很久很久，直到这一刻才彻底得到释放。”

*

“老婆，乔乔呢？”

“不好。”

“时间不早，她先回去了。”

“都是我。”

唐如薇憋了整整一个小时，终于等到乔浠主动提起这个话题，她如释重负，直白地问：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。”

“你离开后，他有叁个月的时间一直在生病，反反复复的发烧，周霁川说这是心病，没有药可以治。再后来，他变得不说话，也不笑，像个没有的木人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，算她还有人。”

唐如薇垂，沉沉叹息，“或者说，很糟糕。”

“邢峥，他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