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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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抬手，朝地府灰暗的天空打了个响指。

他好像忽然有意识到，为什么间的活人们，都那么喜过年了。

有陆见清在，年夜饭时的氛围总算不像只有戚晏和陆老两个人时那么奇怪。

戚晏勾了勾角，大跨步走了去。

间大分单位都早已在年前放了假，这会儿人们都聚在家里和家人们开开心心吃着团圆饭，而地府却没这样的规矩，对于魂们来说，所谓的过年，也就是多个能收收祭品的日，哪有间法定节假日的清明节对他们来得重要。

来，可以开饭啦。”

一时间，沿路的灯光尽数暗了来，不知是从哪个地方开始，一簇簇烟火直直地窜上天空，在半空中炸开，铺就满天绚丽的火，像是无数亮的星辰缀在空中，代替路灯亮了整片夜幕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“等一，”陆见清忙翻手机，开通话键，即使没有开扩音，鬼

范无咎心碎地了把脸，踉踉跄跄选择了告退。

陆见清也就是随说说，不想戚晏却握住了她伸的手：“这里不能看，那就去个能看的地方。”

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袋，里面装着的是她打包好的八宝饭。

戚晏闻言，微微侧过看她：“你想看？”

陆见清仰着，万千烟倒映在她中，戚晏地凝视着她的侧颜，他结动了动，终于捺不住地开：“我——”

不过她也就是想想而已，且不说自从禁令达后，市区的商店已经禁止贩卖烟爆竹，就算能找到卖的，估计烟一燃，城小哥们就会闻讯而来，分分钟给你开一张罚款单。

禁燃禁放烟爆竹的条例一，仿佛过年时都少了那么几分年味。

他在两界来回地跑，间呆得久了，自然也会看到一些相关的报，其中不乏有心领导在大年夜送问品给守岗位的员工的，只是看归看，他却从没指望过这样的好事竟然有一天还能发生在他上，实在令他大为动，当就要去接戚晏手中的袋。

范无咎正站在街上跟手底的几个鬼差说话，回一见戚晏和陆见清，连忙乐颠颠地跑过来：“陛，小陆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戚晏嗯了一声，不忘告诉她：“买超市的成品让他自己去就好。”不用特地给他准备。

陆老年纪大了，吃饱喝足就窝在沙发上犯困，他不肯回去睡觉，非要固执地守在电视机前等跨年，陆见清拿他没办法，只好给他盖了张毯，回对戚晏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去。”

原、原来不是给他的啊。

范无咎：“……”

陆见清：“……”

戚晏笑着对她：“间有不能燃放烟的规矩，地府可没有。”

八宝饭是她自己的，香的糯米黏黏地挤在一起，细豆沙和红枣均匀地铺在饭里，每一勺都是香甜糯，她晚上蒸了两份，这份没动过的刚好能让戚晏带回去，明早起来放微波炉随便蒸一蒸就能吃。

戚晏皱了皱眉，将袋换了只手拎着，冷一睨这个白日梦的属，语气嫌弃地：“你在说什么疯话。”

更何况生老病死的事可不会因为过年而推迟，即使是新年，鬼差们依然要忙于接受新丧的魂，大街小巷上的鬼来来往往，居然比间的街还要闹。

会来他们观的信众本来就少，这个时间就更没人了，陆见清仰看看漆黑的天空，忍不住叹：“前几年过年那会儿，大家都会放烟，虽然是在晚上，但整个天都是亮堂堂的，可惜这两年都看不到了。”

陆见清叹：“想不到老范那么想吃八宝饭，次等上班了一份给他好了。”

幸好范无咎现在不在这里，不然一准得更心碎了。

陆见清茫然地看着他，就见戚晏伸手往前一拂，前的场景瞬间起了变化，观和山林飞快地在她中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她之前来过的，地府。

……能看的地方？

陆见清不好意思地笑笑，向他伸两手指比了比：“有一吧。”

说着又耸了耸鼻，锐地闻到了戚晏手中提的八宝饭的香味，范无咎顿时虎躯一震，目光中着盈盈泪光，又是惊讶又是动地向戚晏看去：“陛，想不到您竟然还带了吃的来看我，我、我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