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2)

孙丫儿牢牢的记住了。

有好几回，明肃政叫的不是“母亲”“老太太”，而是“老师”。

父亲死后，客栈老板收了货，却没像答应过的那样，好生抚养孙丫儿。

若年后，江浩歌遇险，被刺客追杀，孙丫儿拼着自己命不要，救了江浩歌。

明老太太嫁到明家的时候，明肃政应该是十几岁的半大少年了。

明家二太太章氏正要掀帘来，听到明老太太和明肃政的对话，心里多多少少有不服气。

中有了泪光，“微儿乖。”端详几，把明探微抱在怀里，舍不得放开。

“阿婆说抱得动。”明暾等人围在明老太太边，说说笑笑，好不开怀。

姑娘本来是有名字的，客栈老板懒得叫，就叫她孙丫儿。

明探微猜测，明老太太应该是位才女，教过明肃政读书。

章氏站了一会儿，转走了。

……

后来，客栈老板暴毙，老板娘害怕了，以为是应了毒誓，就找到孙丫儿，把孙丫儿领回去了。

孙丫儿连双鞋也没有，光着脚丫，到要饭。

“对啊，阿婆，能不能也抱抱我们啊？”明智、明暥等人都凑闹。

“抱得动。”明老太太心疼孙孙女，“都抱得动。”

明肃政想来也是后怕，“老师，我寻思着，给微儿增多几名婢女，最好有些功夫，能保护微儿。”

明老太太年近半百，人迟暮，目光依旧明亮，声音依旧柔，坐在明老太太边，明探微鼻尖闻到好闻的香气，觉温馨舒适。

明家五位姑娘，就小五最金贵，房里有一等大丫来，还有风来、雪来、霜来、雪来四个小丫，这已经是超份例了，现在还要给小五挑丫？

明探微对明琅很好奇，但要再过一段时间，才能见到这位东楚第一人。

孙丫儿很可怜，偶尔遇到孙丫儿的明五姑娘，觉得孙丫儿和她一样是可怜人，送了孙丫儿衣裳鞋，还有吃。

微儿真是大变样了啊，从前她到了老太太面前，总是板着个小脸，很少有笑脸。

之后，老板娘虽然对孙丫儿不怎么好，却也不怎么待。

一开始还给些残羹剩饭，后来嫌孙丫儿吃得多，索给赶了来，让这孩自生自灭。

虽然明肃政讲得委婉，虽然明探微看上去好好的，明老太太还是心疼得不行，“可怜的微儿，被人冤枉了。”

“去去去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来撒。”明肃政心怒放，笑咪咪的揶揄，“也不瞧瞧你们这块，老太太抱不抱得动。”

“阿婆，能抱抱我么？”明暾笑。

小姑娘家，太惯了反倒不好。

客栈老板的死，把老板娘给吓住了。

明肃政等人更衣过后，都来请安，看到明老太太和明探微祖孙二人如此亲密，又是欣，又有些激动。

明肃政对明老太太，异常尊敬。

连着三个月，明五姑娘每天定时给孙丫儿送饭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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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人民，一向尊师重教。

“极是应该。”明老太太赞成。

那位姑娘姓孙，跟着行商的父亲贩货，途中父亲生病将死，临终之前，把货全给了客栈老板，客栈老板发毒誓，答应把孩养大。

明探微注意到，其实明老太太比明肃政大不了几岁。

也对，明琅和明肃政同父异母。

孙丫儿问明五姑娘的姓名，说将来要报答她，明五姑娘一心要想认爹，就告诉孙丫儿，说她是宣德侯府的大小。

她得找大太太氏说说话，让大太太劝劝明肃政，不能太惯着小五了。

那明肃政对明老太太的态度，对明琅的态度，对明探微的态度，就好理解了。

明肃政找了个合适的时机，把靳筱莹落等事，简单扼要的讲了讲，“……其实咱们微儿没什么事。不过到了外面，咱们须是另外一番说辞。若是您听到了外传来的什么风言风语，莫往心里去。”

千金易得，良师难求。

明老太爷那一辈人，还在乡耕田呢，想请个好老师，想必是不容易的。

明琅和四爷明玕、四太太常氏一起外办事，需到月底才回来。

明探微听到要给她添丫，心中一动，想起原书里一位连名字都没有、却动了她的姑娘。

……

明探微跟小猫似的，很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