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螺叠果的可怕之顾乔和老三都领教过了，再这样去不多久皇帝就会变成一个痴痴呆呆的傻瓜，而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
昱王赞同，“确实，现在皇帝痴傻了对我们并无任何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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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以后，皇帝得了一怪病，每天一到戌时便会周剧痛，而一过时，这疼痛就会消散。整个太医院都为了这个怪病焦烂额，连唐院正都没有任何绪，只得加大了止疼剂的用量。

“恐怕已经用了很多螺叠果了。” 老三，“今日大朝会上父皇又睡着了，翟公公把他送回乾殿后他一直睡到傍晚。我和老二在政事堂忙完了一起去看的他，他那时候刚刚醒来，就疯了似的喊痛，老二立刻让人送了药来，他喝了药就没事了，但是神看上去很不好。”

“过了节后父皇就常常显神不济的样，我们都以为是上了年纪，不如以前了。可现在杜宇文和黄歧人在京城，而且还在皇里，这不得不让人起疑。” 项泽南分析，“自从廉州金矿案，父皇中毒的症状越来越明显，很可能老二那边要准备动手了。”

老三仰脸想了一，“好像里住着另一个人，他在跟我抢夺的控制权。有时候不听我使唤，随时都会倒睡着，或者脑里充斥着别的声音。”

昱王及时打断他们脉脉的对视，“也就是说你当初差被控制了？那是什么样的觉？”

昱王大笑了三声，“真是父慈孝啊！这正是老二得来的事！”

显减退了很多，而且常常动不动就睡着——跟项泽南在廉州的经历很像。

顾乔忧虑：“不知皇帝被控制到哪一步了？”

“通灵术…… 真的有用吗？” 顾乔有些不可思议，他一直觉得是某邪术，“当初他们控制你的时候……”

老三沉片刻，冷酷，“痴傻只是第一步，重要的是抓住杜宇文。用这方法控制人，施术者不能离受术者太远，所以他们要有所行动的时候杜宇文一定就在离皇帝不远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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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三，“回京后我派人去查过这件事，通灵术确有其事。”

顾乔有些吃惊，“二皇…… 想控制皇上？”

“把殷大夫请来吧，” 顾乔，“不能让皇帝被他们控制了。”

“但他们当初并没有控制住你。” 顾乔提醒他。

皇帝的一日不如一日，神状态十分糟糕，时而清醒、时而糊涂，何贵妃整天整天地守着皇帝哭哭啼啼。

“对，因为当初你救了我，” 老三地看了他一，“如果不是你及时现，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二皇的提线木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