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[重生] 第27节(2/3)

薛恕眸又暗了几分，需得咬住牙，才能克制住再次席卷上来的冲动。

返京的船只在运河上行了两日一夜，方才抵达通州码。

那床榻就那么大一，或许殿此刻正躺在他睡过的位置上，整个人被他的温度和……气味包裹。

他打量着薛恕，似笑非笑：“船上气寒气重，正好你火气旺，替孤好好驱一驱。”

那旋涡搅得他心慌意、目眩神迷，他却甘愿陷，只为求片刻的亲近。

薛恕在室待了将近三刻钟，方才来。

薛恕抬手嗅了嗅指尖，并没有什么味。

“父皇若是召你，你知该如何答吧？”与他而过时，殷承玉压低声音。

他反锁了门，整个人隐在黑暗里，才终于放任压抑的绪，重重息。

殷承玉惬意地眯起，山桃滋味果然甚好。

“你去吧，好了叫孤。”殷承玉朝他挥了挥手，将那碟剥好的桃仁端到面前，拈起一粒放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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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屋里来，薛恕径直回了自己所住的船舱。

“殿放心。”薛恕微微颔首。

薛恕还要将万有良等人押往大理寺，并不与他一回。

更添几分旖旎。

过了许久，夜寒意浸透，涌动的躁意才逐渐平息来。

殷承玉倚在贵妃榻上翻了小半本书，又就着茶吃了小半碟桃仁，颇有些困意上涌。见他铺好床来，便将人打发了去，往室去歇息。

薛恕目光动了动，落在皓白的手腕上。殷承玉的肤太白，稍微用力就能看见红印，现在被他如此大力握住，已然是红了一片。

*

他艰难地收回目光，缓缓起，哑声应“是”。

薛恕颌绷，不语。

他意识松开了手，就瞧见那致漂亮的手腕上，红指痕清晰。

殷承玉眯着，欣赏他克制又绷的姿态，好半晌，方才微微叹气：“罢了，孤一向宽宏。便饶你这一回，孤要就寝，你去将床铺上、好，便当将功折罪了。”

话是如此说，只是他的语气依旧听不半怒意。

薛恕走到桌前了灯，又打了一盆，自袖中将脏的帕拿来，仔细清洗净。

他很小心，殿应该不会发现吧？

想到今日的惩罚，他了燥的，心底竟有期待。

这个时候，殿应该已经就寝了。

看他先前说什么来着，薛恕床得确实不错。

太车驾仪仗早就在码候着，船上的赃自有派来的人清，殷承玉则先行回慈庆。

床榻上枕锦被已经整齐铺开，他探手到被摸了摸，果然已没了冷气，带着的温度，便满意地宽了外衣，钻了锦被里。

或许就算发现了也没关系，薛恕垂着，拿起浸的帕轻，反正殿就是再生气，也就是罚他。

垂在侧的手攥成拳，薛恕与他对视着，觉自己掉了不见底的旋涡之中。

殷承玉轻轻活动手腕，睛斜斜睨着他：“大燕律，亏礼废节，谓之不敬，当斩。你说……孤该如何罚你才好？”

白的帕浸在中，薛恕却有些神。

他向来是个聪明人，殷承玉提这一句便已经够了。便未再与他多言，上了车，回慈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