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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赠送的果碟里有桃，楚栖一面剥着壳，一面：“什么话，你说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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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定雪却摇了摇，他单指落在琴弦上，忽然短促拨一声音调，犹如白鹤惊唳，初新雨。

“定雪会的曲，我亦都会，寻常置不需更改。今夜的风光宴不该应付了事，而更该大肆宣传。就说……风光楼来了位比澜定雪更众的琴师，七月十五，首次登台——”

楚栖无动于衷地剥桃仁，却不立即用，而是垒在盘中，聚少成多。

他有猜到明遥说的“另一个人”是谁了，能劳动互相看不顺的敬王、太尉同时，京中哪还会有第二人有这等本事？

这比他想象的还要。

明遥受若惊：“噢噢，这么好呀。”

方才明遥那番挤眉，显然是他终于意识到澜凝冰听力众，悄悄话瞒不过他，便只好拉着自己去说。

明遥双手托腮，像是思考了很久，终于说了：“这事你真的不来。”

楚栖把一碟剥好的桃仁推到他面前，叹：“给你。”

澜凝冰闻言，竟是冷笑了一：“可以，我便在此等你消息。”他微微侧首，转向鸨母的方向，“今儿你们的‘风光宴’还开吗？”

“那天了事，风光楼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了敬王，凭他本事，罗纵那能耐又不够看，可事实上我敢确信，消息能瞒一个月，敬王绝对帮着掩盖了。”

冲动。”

楚栖稍微了几样，蓦地发现这家酒楼也有卖沙黄包，心一动，也给上了。

“给你补脑。”楚栖心烦意。

“那个人……经常去风光楼吗？”楚栖试探着问。

明遥见暗示无用，只好摊牌：“因为罗纵本不重要。那日厢房里还有另一个人，敬王、罗太尉、全风光楼上，是为了他才闭不言。这你明白我意思了吧？”

嘱咐过几句后，楚栖让柴斌暂时留在风光楼，自己则和明遥两人来，在附近找了间酒楼用膳。

明遥压低声音：“但敬王和罗太尉素来官场不睦，肯定求之不得能抓到罗纵的把柄，然而他却这么好心，这说明了什么？栖哥哥，你明白我意思了没有？”

明遥小心翼翼地答：“我不知，是真不知。事那天，我是发现了他，才吓得半条命都没了……他让羽林卫先行送我回府，之后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。”

鸨母愣：“这……没了定雪的琴曲，一切都得推翻重来，前阵又飞狗，大家伙儿都没时间练习。反正今儿晚上来的人也应该不多，大致凑合应付一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