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心理医生之死(2/2)

柯杨呵呵笑。

何芷正要说话，这时柯杨的手机响了。

电视柜上摆着程医生的放大相片，相片镶在白橡木框里，显得相片上人更加年轻充满活力，一双睛在黑框镜片后像是会说话。

程医生的人比何芷想像的年轻许多，看起来才二十七八岁左右，怀里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宝宝，边还站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。小男孩还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，扯着母亲的衣襟喊着要去玩。

“他在一家私人医中心兼职咨询，一个晚上能挣两百。”

“你还记得伍彤州看过心理医生吗？那位程医生死了。”

被孩纠缠得五心烦躁的母亲生气地推开儿，孩还小掌握平衡的能力弱，被母亲推搡一上摔倒在地上，立刻放声大哭起来。

柯杨和何芷是以程医生初中同学的份来悼念的。程医生的人接过封在信封里厚厚的问金，自然对柯杨和何芷充满好。说起程医生那夜猝死的形，也不再像和警察描述时那么哽咽难以言表了。

何芷和柯杨对望一，都觉得此时不宜开劝人。

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，刚刚发现何婧死亡，给伍彤州治病的医生就猝死了。

“他才三十岁，还那么年轻!”

女人终于止住了哭声，把两个孩也哄安静来，抬望着丈夫的相片，语调悲凉地说。

程太太看了一何芷，又望向柯杨，神略显窘迫。因为娘家弟弟要结婚买房，她把家里的存款都借给了娘家。这时婆婆又得了心脏病，急着手术装支架，可是家里一分钱也拿不来。

这就是心有灵犀！

“那肖楠给你打电话的意思……”

“我叫来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，不到十分钟人就没了。一定是最近他太累了，我应该多关心他，不该叫他那么辛苦。在医院上班已经够累了，班还要去兼职，人又不是铁打的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……”

何芷温和地问。

将近凌晨时分，听到门外有动静，程太太披衣起，打算等丈夫门给她端上温在电饭煲里的汤。门外传来扑通一声，程太太赶忙打开门，发现程医生倒在地上双闭。

接完电话柯杨的眉心皱了起来，从挎包里掏一个小本迅速地翻看，在一页纸上定住目光，嘴里发一声叹息。

“嗯，葛铭豪竟然知我是小保安。如果说他没有同谋我湖认栽。”

“被害的？”

肖楠打来电话肯定是因为非正常死亡。

“肖楠只是想提醒我一，死去的程医生，曾经给伍彤州过两个月的心因生理障碍治疗。我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程医生的人。怎么样，有兴趣一起去？”

“程医生什么兼职呢？”

柯杨的眉心舒展开，扭脸看着何芷。何芷上。

何芷难掩惊诧。

上车坐定，柯杨发动车正要上路，何芷突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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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芷疑惑地看着柯杨。

看着儿小小的在地上无助地哭泣，女人将的泪又涌了来。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，拉儿起来搂在怀里，母一起痛哭涕。女人怀里的宝宝被哭声惊吓，也张开小嘴踢蹬着脚丫哇哇大哭起来。

“你觉得奇怪吗？”

“尸检结果死因是猝死，他人也证实了，程医生最近非常劳累，经常夜才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