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8. 恩断义绝(2/2)

陈凡苦笑：“是不该来，但我还是来了。”

刘备将令牌置于陈凡手中，吩咐：“命你护送孙夫人回东吴，即刻发，不得有误。”

陈凡了气，放车帘，坐上车驾，蓦然回首遥望，无语凝噎。

陈凡又怎会不懂，很难受，撑着挤笑容：“大概五六年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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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她毕竟是吴地公主，昔日肯折节嫁给我一小诸侯，皆因希望两家好。此时吴蜀决裂，初心不在，她若继续留在蜀地，一来再无任何意义，二来也很为难吧。这些年风风雨雨，一路走来，她其实也不容易。”

孙尚香叹息：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
陈凡谢过官，只上前，跃上车，挑开车帘，孙尚香独自端坐于车厢里，神黯然，四空无一，唯独怀中抱着她那心的弩炮。堂堂一国公主，来时定八抬大轿，风光无限，殊不知今非昔比，走时却如此落寞寂寥。

这名官贴侍奉刘备多年，风风雨雨走到今日，也算是老一辈的旧臣。陈凡当初从一小来到蜀地，到现在成而为一个还算合格的将臣，他都看在里，说不上多亲近，但也相识已久。如今刘备旁亲近之人一一离去，说实话他也很心痛。

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“原来都已经这么久了。”

说罢，刘备直接唤来官，将陈凡带了寝，再没多看一。

话未尽言，刘备无力地扬起手，示意他无须多言，反而问：“小，你跟我多久了？”

跟着官一直离王侧门，来到一片幽静的小树林，一辆毫不起的车停泊于林中，车舆上挂着一盏幽暗的灯，但此时却特别显。

两行清泪落，孙尚香低了，不再说什么。

刘备叹一声，拍了拍陈凡肩膀，语气舒缓来：“时候不早了，你赶发吧。——完成任务后，若你还愿意回来的话，就去一趟汉中找孔明。昔年你有样东西落在了我这，我将其给了孔明保，事到如今，想必也是时候还给你了。”

良久，陈凡鼓起勇气，开：“主公，我……”

久别重逢，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倾诉。

“小，我一向很重你，认为你定会是蜀地未来之栋梁，可世事无常，很多事都难以预料。桃园一拜，二弟与我同手足，如今东吴断我手足，此仇不共天，我必让其偿还。但常言，祸不及妻儿，何况香香本就是无辜的，所以你放心，我从未想过要为难与她。

刘备慨，悠悠抬起，看向陈凡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。

陈凡忙单膝跪地，恭敬地叠手上接：“末将在！”

官并未上前，向陈凡施一礼：“陈将军，一路珍重。”

说着从怀中掏一块令牌，随手递向陈凡：“陈小听令！”

陈凡愧疚的难以言喻，低着，忍泪，咬牙：“末将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