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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着了好几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，生怕一迈这屋的门，就会撞见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
这一夜言若凝睡得很不好。

“他本来也没想阻拦我们。否则承烨岂会有机会去界给我传信？”

天刚朦亮，白落寒便了床，说他去承烨那一趟，晚些时候再过来。

“喜。非他不可。”

“白公，你贵庚啊？”

丢这句，便没了后话，他摇着玉扇转走了去。

冷夜辰轻挑了眉，面上透着几分淡淡的笑意，只是问：“小菀，你就这么喜他？”

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可以准的不像话。

开玩笑。

“偷？”白落寒轻佻一笑，盯了她片刻，没能禁得住她这句话的诱惑，在她角轻轻印了一，低声，“那样的觉，委实不错。次再试试。”

这才刚走房门，压帘的便是沉着目光刚从院一侧走过来的冷夜辰。且是碰得正着，连躲都没有机会躲的境况。

“一样。”言若凝说完，立补了一句：“可是落寒与你不一样。”

这就、走了？

“伶牙俐齿。”

言若凝微笑着，哄着他：“好，依你，明日我们便私奔，去一个我爹找不着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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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公，这么急着走，不多坐一刻？”这冰冷的声音，听得言若凝心里意识的一颤。

言若凝咬牙，心里一慌，这特么是个什么幻场景。她此刻衣发都是凌不整的，任谁瞧见了都会觉得不妥当。

她意识到冷夜辰这不善意的目光，将白落寒往边上轻轻一扯，挡在他面前，“你若要伤他，那便先对我动手。”

“不像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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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？

言若凝反问他：“难在你心里，我能比得过我娘重要？”

白落寒静了片刻，说：“准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
言若凝完全没搞清楚状况，嘀咕：“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菀菀，他只是不放心我，觉得我对你不够真心。”

冷夜辰又问：“在你心里，他比我这个父亲，还重要？”

“……这么突然？”

“和你娘当年一样？”

言若凝拉住他的手，“我送你去。”

“那也是随了父亲的。”

冷夜辰轻轻一笑，面上瞧不什么端倪，温声：“你像你娘。”

她爹这不真得削了白落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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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侧过看着他，神中透着几分可笑：“敢你大半夜的跑来这里与我私会偷，就叫真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