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骨 第334节(2/3)

王换记住了老太婆的话，他一声不响，在老太婆边守护着。

王换照外婆的吩咐，把她的骨灰留在了山。

王换看得来，自己的外婆已经行将就木，现在只不过靠最后一气吊着。即便再持，也持不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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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谨记着老太婆的话，想要想

这丝理智告诉他，世上并不存在那些事，无论的再多，付的再多，最后还是白费。

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
王换虽然自己不知，但他的心很矛盾，他的理智告诉他，不能再这样去了。

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，或许灭杀了自己清醒的神智，那么后半辈就会一直这样懵懵懂懂的活去。

外婆是慈祥的，即便在白狼山住了这么多年，即便她只在王换刚生的时候见过他，但这并不妨碍外婆对他的疼。

他认为，杀掉疯，就会甩脱对方。事实上，他只不过是杀掉了自己心里那一丝清明。

这世上，总有一些事太不公平，老太婆替他守护了半生，他却只能守护这短短的一刻。
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人到了该走的时候，谁也留不住的。”老太婆的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却还是安着王换。

王换终于明白了，那个疯为什么神鬼没，总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很轻易的找到自己。原因无他，疯就是他，他就是疯。

现在很多事，他都想到了，可是，还有一个最最要的问题，王换却找不到答案。

“孩，解铃还须系铃人……”老太婆闭上睛，用最后一力气说：“你若真想知以前发生了什么，就要到以前去过的地方走一走……”

就在这个时候，后的老太婆猛然了几气。气声打断了王换的思绪，他回过，就看见老太婆似乎持不住了。

那时候的王换，就好像一躯壳里装载着两条灵魂。一条灵魂是混沌的，一条灵魂还算清醒。

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，才会神智不清？他只是记得，自己以前住在那个小村，但中间发生了什么，王换却一印象都没有了。

在王换这里，混沌的灵魂，显然占了上风。他的执念太过沉重，沉重的让他泯灭了正常的那一丝神智，在浑噩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
从那以后，王换再也没有什么牵绊，脑海最的清醒消失了，他彻底迷途。

那些记忆，全都被王换遗忘了，但都是他亲经历过的，只要有一天可以清醒，他就能慢慢的回想起来。

老太婆代过王换，自己死后，不用带山去，就在这里火化了，把骨灰留在山里。

最关键的是，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因此而遭殃受罪，那也罢了，终究是自己的命苦而已。可他一直持自己那个愚昧的梦，就会牵连到别人。

老太婆走的很安详，很平静，没有一丝痛苦。生命最后的时光，她还是很宽的，因为看见自己的外孙，至少还平安的活着。

他暂时停了思索，两步走了过去，扶住了老太婆。

别的不说，要不是他执拗的混迹于西鬼市，自己的父亲，就不会那样死去。

然而，他不是个普通人。他额上的那块骨被取来之后，所有的羁绊全消失了，他渐渐的回忆起了那些被埋在心底的记忆。

王换曾经觉得，被疯纠缠的快要透不过气了，所以，他才动了杀心。

他继续拿着镜，使劲的看，想要把这些遗忘的经历给翻找来。

不会一直糊涂，王换即便是神智不清醒了，浑浑噩噩，但他的心，还有一丝理智。

但是，镜里的画面，又开始模糊，不王换怎么去看，却都看不端倪。到了这个地步，他已经知了，这段经历，或许还隐藏在记忆里。

这就如同一个人准备坏事，心中的恶念和善念，就会斗争，最后的结局，就看那一念可以占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