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广寒宫(3/3)

“玄女……这个人。我并没有生在那个时代，但我以前仔细去了解过。许多人都觉得玄女给天最大的福祉是抵挡了那次规则肃清，但我觉得，玄女留给天最大的福祉是她创造了龙。”师染调：“并不是龙族那个龙啊。”

“嗯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龙的现，提供了一凝聚天的方式。可以最大程度上让全天汇聚一心。这理应是十分了不得的手段的，当初玄女还在时，龙还存在时，突破圣人境和大圣人境简单得多，因此那个时代被称为修仙时代最辉煌的时刻，被叫圣人纪。不像现在，没有龙了，几千年也不了一个大圣人。”

“为什么有龙，成为圣人和大圣人更简单呢？”

“龙是一独特的力量，被这力量加持，能更加容易及大。虽然玄女消失，龙也消失了，世人再也无法知到龙的力量，只能着去悟大。”

“有没有再现龙的办法呢？”

师染摇摇，“或许有，但我不到。即便是现在超越大圣人境界的我，也不到。”

“这么难吗？”

“我想啊，玄女之所以能创造龙，不是因为她的境界，而是因为她是玄女。”

“独特的份吗？”

“嗯……真的仔细去想的话，会发现金乌、月神以及玄女都是顺应时代而生。她们因为时代而现，也因时代而消失。”说这话时，师染声音有些低沉。她想着许多事。

“很了不起，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师染没有回答，她朝着月桂的生命虚影走去。她的从月桂上穿过，看来那的确是虚影。

她在月桂后面的墙上看到了一幅人的画像。

看到这幅画画中人的瞬间，她并没有惊讶，而是沉重地吐息，心中默念：“果然是同一个人……”。随后，她将这幅画收了起来。

秦三月随之走过来，看到的是空的墙。师染没有让她看到那副画。

“看来这座殿里只有月桂的生命虚影。”秦三月说。

殿很大很大，但一个生命虚影就占满了。

师染说：“这何尝不是一孤独。”

“这座殿有名字吗？”

“没有。我想，我们是除月神外唯一来到这里的。”

秦三月笑问：“既然月神已经不在了，那要不然我们给这座殿取个名字？”

师染笑答：“好啊。你来取吧。”

秦三月脱而：“就叫广寒吧。”

“为什么取这个名字？”

“丽庞大，却寂寞孤独。”

师染打趣：“有读书人那叹哀之的酸气了。”

秦三月尴尬：“不好听吗，那换一个吧。”

“哈哈，好听的，就这个吧。”师染转大步向外走去，“你不是写得一手好文章吗？回到天后不如把这月神的故事讲给天听。当然，金乌大神和清玄女的故事也很彩丽。是吧，姬月？”

姬月是秦三月写《洹鲸志》以及《三十三号记录员》的笔名。秦三月没想到，这件事给师染知了。她忍不住害羞难为，“快别叫了。”

“这不好听的吗。”师染溺的笑。

“话说，你是怎么知的？我记得除了叶抚，我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
“见字如面，读书识人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想着去读那两本书的？这不应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