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秦三月的告白(3/4)

经足够优——”
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”秦三月噙着被误解的委屈，执拗地看着看着叶抚。

“不是那样的，你……知吗……我只是，只是像一个女孩一样……”

她抹不泪，任由其哗哗。

“等一……等一就好……我上就好……”

她猛一气，似乎缓解了一。

鼓足所有绪，只消一刻，便要爆发。

“刚到三味书屋，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，帮我赶走欺负人的无赖，给我一个不用惧怕风雨的空间，还那么放心地让我理书屋的钱财……我都没想过，你能教我读书，让我修行……我羡慕胡兰，她可以没有理由的得到你的关注与疼，我羡慕曲，她可以让你放心，能独当一面……我羡慕白薇，她可以倾听你的心声，带给你依靠和温……我羡慕雪衣，她无忧无虑，即便犯了错，你也疼着她……我羡慕何依依，你真的像一位良师，解惑，指引前程……我羡慕女王大人，她位居位，能跟你聊起很多重要的事……我羡慕又娘，它纯洁而好，带给你舒适……我羡慕鱼木，她可以跟你拌嘴，像真正的朋友……我羡慕叶扶摇，她懂你的语气，懂你的神。我羡慕好多好多人……

“我该怎样，才能在这么多优秀的人里，被你多看一呢？

“我什么都不想了。想你全都只看着我，想你不在乎别人如何如何，只在乎我在想什么，我在什么。怎样都好，怎样都好，我只是想着你，又开心，又难过。我到底该怎样，才能被你一直记得。

“我怕，怕你以后有了更聪明的，更讨喜的学生，就不再给我哪怕一目光了。在神秀湖，你送给我一件用以祭祀的衣服，我一直珍惜着。不论哪一次，每一次，任何时候，我的意识化作灵时，都穿着那件衣服。那是你没有给过别人的，是只属于我的……我只是看着它，就想起神秀湖……你在最危机的时候现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，只是挡在我面前，挡住了就要到来的危机……那个时候，我觉得，你是千万般风的集合，你是最独特，最不可取代的人。

“但我，只是你的其中一个学生。

“在去往中州的船上，我船。你知吗，那个时候，我多想假借着船，向你撒，乞求你给我拥抱，希望你寸步不离，温柔对待我，我多想，那个时候是你唯一在乎的人。我多么可悲，多么可悲，不是吗？我只能假借船，才有一勇气向你讨要温柔，多么可悲，不是吗？

“在钟楚郡，我失明的时候，其实，我是想你我的睛的，那样我就有机会受到你更多的温柔，能够碰到你，能够闻到你上的味……我一不敢，一都不敢真的那样要求你？我怕你拒绝，我怕我只是个卑微的可怜人。

“我明明那么……喜你。什么都好，最温柔的目光，最亲昵的话语，最好的，最的，一切你唯一的，独特的，全都给我好了……我那么羡慕白薇……

“扶摇告诉我，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你是个过客。你知吗，我听到她这么说时，多害怕，多害怕啊，怕你哪天忽然就不见了。因为你总是不见，总是一就消失了。每次你现时，我都会先想，是不是太想你以至于现幻觉了。你总是这样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啊！”

秦三月语速很快，绪很激动。她完全失去了平时清晰畅的说话风格，几乎难以组织一段清楚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