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秦三月的告白(4/4)

是一场自卑者的陈述的梦。她惊觉醒来，忽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她变得惊慌失措，抓住叶抚的袖。

她一句话都说不来，却让叶抚清晰地知她想说什么。

“你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
叶抚同她抹去角的泪痕。

“是我的骄傲。你是我的骄傲。”

秦三月睛都不肯眨一，看着叶抚。

“我……我说了什么？”她声音变得很喑哑。

叶抚笑：“你说你喜我。”

秦三月低，喃喃自语，失了神，丢了魂。

“是啊，我喜你，学生喜老师。”

“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。不是学生喜老师。”叶抚用肯定的语气回答：“是秦三月喜叶抚。”

“他们听到了吗？他们！他们！”秦三月惊惧地四张望。她如同还没睡醒，那么迷离梦幻。

叶抚说：“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秦三月立屏住呼。她一就受到万籁俱静。这死一样的寂静让她到安心。

“叶抚……我终于说来了。”

“嗯，你说来了，我也听到了。”

秦三月蜷缩在一起，抱住双膝失神地看着远。

“叶抚，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吗？想要占有你。”

“不，是自私的，没有宽容与忍让。”

“叶抚，我真的喜你吗？”

“嗯，你告诉我了。”

“叶抚，我错了什么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好像错了。我觉，我好像错了……”

“亲的，你不应该把我当作你生命的唯一和全。那是对你自己的不公平。你有关心你的朋友，有在乎你的妹，有你的人……你有很多很多的是可以去，去找寻一切好，去探究世界的真理，去变得更加优秀。我不应该是你唯一的目标。你喜我，就应该只把我当作你的追求，而不是你生命的追求。一个人的人生，完整的人生应当是凌驾于之上的。是人生的一分，不应当是人生的全。”

“我该怎么面对……”

“我们不再是师生了，但我们仍旧是彼此所熟知的人。任何时间与空间的限制，都无法剥夺我们熟知这一事实。它发生过，存在过，就永远不会消失。三月，把我当成你人生的一分好吗？努力去自己的事，去成，我们彼此再见时，给对方一个暂新的自己，好吗？”

“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吗？从我们相遇开始……”

“从来没有心准备的相逢，只不过是恰到好的目光相对。”

“我以为我已经大了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大都不晚。三月，把过去放在记忆之中，向前走吧。我们的路会在适时的地方叉。”

秦三月看着叶抚，双渐渐变得有神。

真正的成不会羞愧于面对自己曾经的懵懂。秦三月再看向叶抚时，忽地就发现，自己没有因为那场激烈的告白而羞愧，而是觉得，压抑在心里许久的愿望终于展给了别人。

尽这个愿望无法被实现，但它不再被囚禁在心中最暗的地方，能够面对微风与光。

秦三月开问：“你会离开吗？”

叶抚：“会的。”

秦三月轻轻了气，认真说：“我发誓，我会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