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羽衣（完结章下）(4/5)

持不去了。他想过自杀，但是他不到，他无法控制自己杀死自己，每当他想这么，那些恶鬼便会来阻止他，要他在无尽的孤独中沉沦。

白薇不知该说什么了，胡地说，“我，我可以成为你的寄托啊。”说完后，她才意识到自己这笨拙的表达。她是觉得自己潜意识里藏着“东”，也还是有着能够代表东的可能。

“你……”唐观迷茫地看着白薇，“你是谁？”

白薇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她不敢直接说自己与“东”有关，但抛却这个，似乎就没有什么份能特意提及了。

“我相信东还存在，你中的大帝还活着！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？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白薇有些尴尬，唐观丝毫没给她留面。她纠结着，要不要给唐观说自己可能变成“东”。她并不了解唐观，也不了解这里的一切，若是随意说秘密，将会失去最大的依靠权。

“前辈，我觉得啊，以你的本事，完全可以很多事，为什么不主动去寻找东呢？”白薇说，“为什么只是在这里等候呢？”

唐观神寡淡，“哪里还有我的容之。”

“天那么大。”

“天？你是说清浊两个地方吗？大地方。”唐观嘲讽。

白薇更尴尬了，她觉得自己待的那座天够大了，没想到唐观直接说了两个天，还很嘲讽地形容为“大地方”。

唐观神虚晃，“你不曾见证过伟大，自然会以为自己所知便是一切。”

“我希望见证那份伟大，你也应该希望重新见证吧。”白薇说。

唐观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说，“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那前辈能告诉我什么是伟大吗？”

唐观摇摇。

“无法被提及的伟大，还是伟大吗？”

“伟大不需要你们的认可。”唐观疲惫地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
白薇咬着牙，她打算拼一把，大不了就是死了然后神格回溯。

“前辈，你这态度很让人失望！我相信，你中的大帝一定更加失望！”白薇横眉，大步朝着唐观走去。

唐观回看着白薇，“我很好奇，为什么你这么在意一个你本就不知的东西。即便你知我有能力杀死你，你还选择冒险，莫非你以为死在这渡劫山后，还能重生？如果你真的这样以为，那可真无知。”

白薇想，既然都打算赌气运了，脆就赌到底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无知真是最好的武啊。”唐观气息再次膨胀，“渡劫山的规则层次可是比清浊两座天得多，即便是残缺的，也依旧一筹。你修炼至今，应该清楚，低层次规则无法适用于层次规则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白薇狠狠，“大不了一死。”

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
唐观凝聚起力量，这次并不像之前那般狂暴汹涌，只是凝聚成一个细小的光。这个光刹那冲向白薇，她的命门，刹那间捣毁了白薇所拥有的一切，生命、力量、意识、质、象征、价值与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