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羽衣（完结章下）(3/5)

，这个唐观，仅仅力量就彻底压制了她。白薇不确定他到底有多，但猜测极有可能超越了大多数的大圣人。她本不知大圣人之上是什么平，无法去想象。

白薇艰难地抵抗着，说句话的力量都没有。

她几乎要惨淡地以为自己要在这里被撕碎，靠神格回溯的办法在天重生了。

却在此时，唐观突然痛苦地吼叫了一声，停了所有的攻击，捂着心，跪倒在地。

白薇迅速跟他拉开距离，然后谨慎观望。

唐观跪倒在地，捂着心，神疯狂颤动，神骇然，像是在恐惧什么，里不断念叨，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，我没与背叛大帝，没有背叛，没有！我是被冤枉的，被冤枉的！”他忽然望起，张皇地看着某一，大声嘶吼：“我已经守了东十万年了！就算有罪也赎清了，何况我本没有罪！为什么还要折磨我！为什么！”

“你们这群恶鬼，想折磨死我是吧！来啊，来啊！看是你们嘴，还是我！来啊！”唐观发了疯似的，在那里张牙舞爪，不断跟空气对骂撕扯，就好像有人在他旁边。

失心疯？还是演戏？

白薇不明就里，警惕地看着唐观。她想了想，唐观本没有任何必要演戏啊，毕竟他那么。

难不成他边真有什么？

白薇又仔细瞧了瞧。唐观将自己本就破烂的脸撕得更加破烂、血模糊，模样很是凄惨，他凄厉地尖叫着，像是饱受大的折磨。

白薇不知该怎么办，想离开这里又不甘心，毕竟知唐观可能知晓“东”的秘密。

但唐观这癫狂的样看上去发生过很多次，大概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束。

等吗？

白薇不缺这耐心，她就在远看着唐观，由着他发疯。

到最后，白薇也不知他发疯了多久，忽然就一栽倒在地上，看上去疲力尽，狼狈不堪。这个人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才会变成这样，白薇无从所知，但从他无序癫狂的嘶吼中可以听，他大抵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人或，又大抵是背负了什么恶狠狠的骂名。

白薇试探着问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唐观一脸痛苦，躺在地上，狠狠地看着白薇说，“你居然还没走！”

“我……”白薇沉默了一，说：“我想知东的事。”她怕唐观又发疯，连忙补充：“不是我觊觎东什么，而是我很好奇。”

“你不知东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唐观挣扎着怕了起来，佝偻着，无神地呢喃，“东居然也是岁月遗沙了……时代真的变了啊……”

“毕竟那么久。”

“十万年……是啊，久的了。”唐观缓缓站直了，背过去，“你走吧，我也不为难你了，兴许你真的只是迷路了。东的事，既然埋葬在尘埃里，就不要再提起了。”

“可这样，不觉得遗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