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节(3/4)

但无嗔大师从未看错人。程灵素无需任何变故，便养成了灵慧通透，无所畏惧的格。她有时就像一只无形的手，几乎从不于台上现，却隐藏着对十二连环坞的大影响力。无论对人还是对事，她的看法永远很正确，反应永远很迅速，从不主动惹事，也从不畏惧事惹到上。

正因如此，若有某件事令她记挂着，在苏夜一现时便急匆匆，一定相当重要。

苏夜分舵厅时，还在想是否要用“我想死你们啦”开场语。但她尚未开，坐在厅中的程灵素已抢先说：“小侯爷给你……给五湖龙王送来一封亲笔书信。书信由他贴随从负责传递，看来十分机密。我们均已读过信中容，若你再不来，只怕就得帖去请你了。”

苏夜眉梢霍地一，问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程灵素与程英并肩而坐，公孙大娘和陆无双却不在。陆无双格较为活泼，因公孙大娘来自另外一个世界，对此地的风土人并不熟悉，她时常和她一起，在城中逛来逛去，指各位重要人的住，还有各大势力的地盘划分，此时她们恰好离开了分舵，没能碰上苏夜。

剩两人为人沉静的多，令气氛更为严肃。程英见她发问，连忙打开手边的木匣，从中取一封信，：“不如你自己读读看。”

这封信笔法简略，措辞如平常般客气，但信中义简明扼要，也许过于简明扼要了，竟有些咄咄人。方应看知五湖龙王杀了九幽神君，回京在即，居然不停蹄地送来指示，告诉她应该于何时，何地，攻击何，才可顺利见到关七。

他说，五日后时，开封府三合楼，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的势力范围之外，只要她带人砸了这个酒楼，杀了酒楼中的人，在那里静待，过不多时，关七自会现。

苏夜读完之后，将这张薄笺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查看，发觉并无其他字迹，方才舒了气，笑：“小侯爷真贴我，我正想要你们主动与他联系，商量引关七现的法，他就主动送信给我，生怕我事办的不够顺利。”

程灵素淡淡：“咱们这位方小侯么，从来聪明过人。他也许曾经认为，十二连环坞突然手连云寨之事，是为了拖延与迷天盟的正面冲突。”

苏夜笑：“我又没得拖延症，为啥要拖延？”

程英将信接到手中，重新封木匣，接话：“苏，我接待小侯爷足有四五次之多，对他的为人也算略有了解。他这么，与他平时的行事理念相比，未免有急切。我猜想，他是听说了五湖龙王杀死九幽神君的消息，到相当意外，才急于亲见识你和迷天盟的冲突结果。”

苏夜颔首，终于在另外一把椅上坐了来。她盯着自己裙角的褶皱，把它想象成方应看的脸，然后轻轻一拂，让它自然垂落，方：“我也这么想。与此同时，我可以确定之前一直不敢确定的另外一件事。”

程灵素问：“关七始终在小侯爷的控制？”

苏夜缓缓：“是。从方应看意愿起，我一直尽力搜集与关七有关的报。他与六分半堂雷损，风雨楼老楼主苏遮幕是同一时代的人，所以问谁都不如问我师兄来的方便。只是，关七疯癫隐退之后，别人很难见到他，也就渐渐忘记了他的存在。我只知，关七无理由信任五圣主、六圣主，迫害过去跟着他的老兄弟，造成迷天盟一蹶不振。如今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，均要通过这两人。”

程英跟着她蹙了蹙眉，以更柔缓的速度：“如今我们也可确定，五、六圣主便是小侯爷的人。他应该布局已久，不知想用关七什么，然后发觉自己难以控制一个狂人，便想要他的命。由此可见，他当真很忌惮关七的武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