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4)

温凉轻飘飘地扫了铜雀一，几乎能猜透她的心理活动。

温凉一开始就只是打着要见见李氏的主意，见面后才觉得人如其名声，是真正的肆意放纵。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分是乌拉那拉氏纵意来的，又有多少分是胤禛来的，温凉并不在意。只是这样更好。他看似什么都没有说，实际上对李氏来说，他的现便是最好的证据。

温凉挑眉，这倒不是坏事。先前手绣坊导致送来的衣裳不对之事，他已然知晓是冯国相的了，毕竟要查便彻底都查来。现在又有了这事，真是任意一个人都能随意指使，仿佛就是个筛，而且绣娘频繁府邸也是常事，这之中的疏漏便有不少。

底的另外一封便是如今绣坊的况，了此事后，胤禛对绣坊的况非常不满意，直接关闭了绣坊，着人整顿。毕竟这绣坊平素来并不能得到多少收益，某程度上还是为了贝勒府服务的，如今惹了这事，还不如先关闭整理。

正因如此，李氏心怒火越盛，她只会以为之前她闯前院的事是被人误导的才惹来训斥，前来绣坊的事也是被人谋算的，更别说这谋算里面涉及到了她那可怜的儿！能直接了当报仇的机会只有当，如果李氏还把握不住，那便真是个傻了。

胤禛发现了这，温凉便撒手不这事，开始一心一意地钻研琢磨着他那叠一人的书籍。只是分心事的同时，他正经事也没有落，手起草了关于之前和胤禛谈过的商铺事，刚好趁这个机会一并完，而他也趁这个时间换着女装外，假扮客人把京中的商铺都走遍了，尤其关注四贝勒府的以及特别能挣钱的，回来又是一番埋苦。

……

然后在几日后携着厚厚的一叠东西求见四贝勒。

而远谋算了此事的温凉他更关注的是他从书铺带来的书籍，以及贝勒府的书楼。从他回来后，温凉便扎在书桌面前不动弹，如饥似渴地把十几本书看完后，又带着铜雀去了书楼打包了一大叠书籍回来。

等到了晚上，温凉才隐隐约约听到铜雀提了一嘴，说是去提膳的时候听到厨房的人在议论，说是李氏被禁足半月，福晋被呵斥，贝勒爷的脸难看得如同锅底。

如铜雀所说的那样，如今李氏刚刚丧，现在即便了什么问题，贝勒爷只会以为是丧之痛导致的，即便再如何惩罚，也不会太重。别看李氏被禁足看似严重，可那仅有半月。福晋被胤禛斥责却是从未有过的事，他从来不曾在大广众乌拉那拉氏的面，因为那会损害福晋在院的威严。

数日后，温凉要铜雀查的事有了答复，绣坊的坊主并没有什么大问题，但是他的家里却是不一样了。他万年老光的弟弟娶了娘，患病的老母得到了好大夫的医治，便是他嫁的女儿也突然有了极大的转变，车接车送。

铜雀看着屋几乎无从脚的地方，哭丧着脸踱门去，她是一看到书就疼，没想到跟了个主竟是如此书之人，她只能……默默地躲在边上认真戳手指，啊不对，是认真荷包了。

温凉思忖片刻，难只是他错觉，从得到的消息来看，最多得到了坊主撑死不开的原因，毕竟家里得到了这么妥善的安置，即便自了什么问题，想必后也有人能照料。温凉最多能称赞句乌拉那拉氏事大方周到，但再多的却是看不来了。

那日他与胤禛在外书房说了什么，无人得知。毕竟连苏培盛都被赶来在外面守门，不过来的时候温凉脸如常，倒是什么都看不来。

铜雀是知这里面或许有温凉的缘故的，但她小心谨慎，什么也没有说。事实上，温凉什么也没有，他不过是去了趟绣坊和李氏打了个照面，又优哉游哉地在外面逛了会街，更从来都没有让铜雀去些什么事，这李氏和乌拉那拉氏闹腾起来了，铜雀怎么都没办法和自家主扯上联系。

现了什么，还能同我闹腾不成？”无形间威压便从这句话里滋溜来，让李嬷嬷停住了所有的话。是啊，侧福晋，这个“侧”字，便能死死压住一个女人一辈，永远翻不了。

这是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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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的想法简单，如果温凉真的是被胤禛养在前院的女人，那卑微的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带着人府，更别说随意地指示底的绣坊衣裳。

只是这李嬷嬷总觉得这心里有哪里不大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