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节(3/3)

谁的救赎。

“圣主在上。”

安尼尔院站起，他朝国王行礼。

“谢您的厚。”

在安尼尔院被务总引着离开书房之前，他停脚步，回看着国王：“您就担心如果炼狱真的存在，没有得到救赎的公爵先生地狱吗？”

安尼尔院能够理解人们对圣廷炼狱说的支持……谁会愿意自己的亲人受炼狱之苦呢？他在驳斥炼狱说的时候，也得到过不少来自人们的嘲讽和冷。如今国王取消了白金汉公爵葬礼上的恩祭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容易为国王引来一片骂名的举动了。

他几乎能够想到，人们对国王的指责。

所有改革者，从来都是背负骂名之辈。

国王没有说话低看手中的文件，务总关上了房门。

光落在国王手中拿着的文件，那是一份刚刚拟定的会议召开状。新的会议将在公爵葬礼后召开。

国王提笔在令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倒希望他能够地狱。”

仅剩国王一人的房间里，他突然轻声自语。国王转看向窗外，眨了眨掩去了一瞬间泛起的意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今天的梅茨尔城所有的店铺都关上门。

没有歌，没有笑语。

有人自发地站在城市的街上，向过往的人分发黑的纱带。往日站在街抛掷橘的小丑换掉了微笑的油彩，将脸涂得霜白，睛重重地涂上了黑的泪。夫人和小们中着泪，人们聚在一条街上，等待着一支队伍的到来。
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街边的人群中，他的孙扶着他。

老人是从外省赶来的，走了将近一周的路。

“白金汉公爵……公爵是很好很好的大人啊。”

老人抓着他孙的手，反反复复地念着。

所有的罗格朗人都知白金汉公爵的故事。

和威廉三世不同，白金汉公爵是在战场上被授封为骑士，那时候他才十六岁。被授封为骑士的那天，他宣誓自己这一生将以手中的剑和盾来捍卫帝国，他将以剑击溃敌人，将以盾守护人们。

一个誓言。

一个他用一生去实现的誓言。

父亲病逝后，他追随王兄威廉三世征服三十六，先后三次率兵击溃莱西的远征。威廉三世骤然病逝之后，他成为了整个王国的支。人们在漫的时光里，习惯了总有那影屹立在罗格朗的领土之上，习惯了那从青年到年老始终未变的直脊梁。

“除了他，还有谁能够称之为帝国的狮呢？除了他，还有能够这般忠诚，这般勇敢，这般无私地守卫这个国家呢？”

白金汉公爵的死讯传回的时候，一位廷诗人将之称为“帝国无法承受的悲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