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2/3)

陆嘉川的手指颤了颤，右臂贴着沙发往上一，指尖过他的发。

这试探像一纤细的针，刺到祝以临心，不疼，却让他心惊。

祝以临不知这样算不算不正常了，他怀疑是他自己心里有鬼，才会看什么都不正常。

但他和陆嘉川以前更亲密的动作也过，习以为常之后，界限就很难判断。

陆嘉川最后那句的语气仿佛是心他终大事的辈，相当语重心，但腔调得太明显就显得刻意，因此透几分若有似无的试探。

祝以临脑中一片混，他决定以后要和陆嘉川保持安全距离，再这样搞几次，他非得发疯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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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事与愿违，陆嘉川偏要主动提起相关话题。

一莫名的战栗从尾椎升起，爬遍全，祝以临不舒服地动了动，他觉有过界了。

祝以临心里抑郁，不禁走神了几秒，直到陆嘉川的泪突然砸到他脸上。

想了想又补充：“我们这行的，谈恋很难，麻烦多，对象也不好找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认识的人。”祝以临本来就是随扯了一句，想在一整晚的绪失控里扳回一城，哪能编得姓名。

鬼使神差地，祝以临说：“有。”

他好像总是很张，睛无时无刻不盯祝以临，如果盯住一只猎。

太模糊了，他看不清现在的他是什么样，是否苍白？是否慌？还是什么都没表现来，一如往常冷酷完。

“……”

“哥，上次你问我，这些年是不是一个人。”陆嘉川说话的时候，手臂慢慢地收，一边撑着沙发，一边收成了一个拥抱祝以临的动作，“我忘了问你，你也是吗？这七年多，你有没有……谈过恋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陆嘉川打断他，“只要你开，全世界都愿意和你谈恋，怎么会不好找对象？你有过喜的人吗？”

陆嘉川却当真了，嗓音滞涩：“是什么时候的事？刚好六七年前吗？……原来是因为有了喜的人，你当时才抛弃我，再也不和我联系了……原来是这样啊，哥哥对别人动心，就把我忘了？”

祝以临如实回答：“没谈过。”

祝以临和陆嘉川对视，从后者的瞳孔里看见自己。

祝以临一麻，陆嘉川仿佛抚似的，把手指 了他的发丝里，然后捧起他的后脑，低和他贴得极近，气息沉沉地：“哥哥，你喜谁？”

——祝以临不得彻底忘记这件事。

陆嘉川的表明明普通得很，和平时撒并无二致。

陆嘉川黏人的坏病得改改。

陆嘉川愣了，祝以临说：“有过喜的人，但没在一起。”

祝以临一惊，陆嘉川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，瞪着他，气愤地：“那年你突然不理我了，我几天几夜睡不着觉，又不能去找你，你又换了手机号，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，你

但由于他姿态放得低，态度把握得好，即使他死死地压在祝以临上，令后者动弹不得，却不会让人觉得不适，没有任何被侵犯和压迫的觉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祝以临更不想问了。

陆嘉川两一红，手上力失去控制，抓得祝以临疼。

——十七岁那年装纯就算了，都二十四了，还这么纯不合适吧？

这个动作实在太暧昧了，祝以临的浴袍在挣动间被，他刚洗完澡，上仍有的觉，原本就不舒服，被陆嘉川得更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