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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苏衍有些挫败，放手问，“你布置这些就是为了防它么？”

为何要如此警惕？

裴景行看着苏衍苍白的小脸，忍笑：“福伯，让厨房送些吃来。”

“没错。”见苏衍发现了，裴景行便不再隐瞒，拉着苏衍坐，回答，“这怪自打我从西域回来之后，就一直跟着我。起先我并不知，它现在我的梦里，我只当是自己恶梦了。结果有一次我照镜，在镜里发现了它，才知这怪一直跟着我。你知这是什么么？”

裴景行刚想开，苏衍肚就发响亮的咕噜声，屋里三人皆是一愣，凝重的气氛随之消散了小半。

“果然。”裴景行神凝重，床边的横刀，便要往苏衍指着的方向走过去。

苏衍心中生疑惑，又顺着红绳绕过屏风，发现这红绳的另一端绑在裴景行床前一个大的木格上。

“别去！”苏衍拉住他，随后从怀中掏一张符纸，结果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，那个满都是蛇的怪便逃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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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师父么？”裴景行想起苏衍与国师的对话，皱起眉说，“我曾经去见过国师，他只说这一切都是我死里逃生后产生的幻觉。”

裴景行神一就暗了。

“我从未见过，也从未听过有这怪。”苏衍摇，“或许我师父知。”

“苏……”

福伯知接去的话自己听不得，便应声去了。

等福伯离开后，裴景行一气，问：“苏，你看我屋中可有邪祟？”

裴景行见苏衍收回符纸，心中有些遗憾，问：“逃了么？”

当苏衍的目光落到屋中一角落，他嘴角一：“那里有样东西。”

这木格由横竖十九木拼合而成，上面密密麻麻缠绕着不少红绳，红绳上还绑着许许多多的铃铛，一看，大概有百余个。

国师在西京威望颇重，当初他从西域归来后，皇帝了封令，太居中鲜少面，其他几个幸存的同僚各有各的去，裴景行再也没有与他们联系过。他整晚整夜地在梦中被怪纠缠，被折磨得犹如惊弓之鸟，万般无奈之寻求国师帮助，国师却说这一切都是他在西域的经历产生的幻觉。

裴景行此时已经起，穿上外衣，凌的发被他随手绑在脑后。他走到墙边，伸手扳动墙上的机关，在一阵密密麻麻的铃声里，这个奇怪的木格缓缓上升，停在屋方。

苏衍一听急了，指着角落说：“怎么可能，那怪刚才分明就在这里！”

苏衍既不念咒，也不法，只是抬手捂住自己的右，仅用那墨黑的左来观察这间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