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2/2)

甘甜连忙坐到办公台前面的椅上，咳了一转转珠说：“是这样的，我想咨询一，如果一个人是个孤儿，从小浪，大之后没也没份证之类的，那他要是想办理这些东西要怎么办呢？”

“如果你不拿着，我就收回来了。”

说完话，她的神又飘到了工作台上，那摆着籍警先生的资料牌——顾雅礼，他的名字真适合人一样好。

有不好意思地走去，甘甜摸了摸说：“对不起，打搅了，我有事想咨询，您要班了吗？”

“我这就班了，有人来咨询事，耽误了一会。”他如实告知电话那询问的母亲。

“难没有住在福利院的资料？”顾雅礼抬望过来，“婴儿是怎么把自己照顾大的？”

“在门鬼鬼祟祟的什么，有事就来，没事我要班了。”

很好听的声音，悦耳极了，不过最近听多了袁远的声音，甘甜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免疫好声音了，至少不会一听见就发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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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背对着门的男人慢慢转过了，他穿着整齐的警察秋冬常服，从前的警号来判断，这位是正式工，不是临时工。

从公安局离开，对面是派所，甘甜想走远一去打车，不过路过派所的时候，发现办理籍的地方还有人在工作，她忽然想起袁远的是，他是没有和份证的，没有这些就很难在这个社会中活着，连找个工作都难，自己又不可能养他一辈，得想办法给他到一个合法份。

甘甜闻言一喜，可看到纸张上写的那些需要的材料就垮了脸，无奈：“顾警官，倒不是我不合您工作，但是这些东西，我还真是一时半会不到。他没有亲人了，也不记得什么过去的事，智商上也有问题，连字都不认识，我要上哪去找他的原籍呢？”

“如果你快问，我可以先不班。”他淡淡地扫过来，瞧见甘甜的样时眸凝了一，随后没什么表地坐到了椅上，姿势端端正正，再上俊朗的五官和制服，实在是迷人极了，“什么事？”

左右光线就已经有些暗了。

甘甜咳了一声，掩饰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甘甜闻言倏地低，看见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耳边响起他再次重复的话：“这是我的名片，你这个况我需要再查查资料才可以给一个解决方案，你回去也再问问那个人，有没有什么新的材料证明，随时联系。”

顾雅礼手里握着笔，从一边一张纸，在上面快速地写了几排字，然后递给甘甜说：“去准备这些材料，拿来就可以办理。”

甘甜愣住了，半晌才说：“……我也没问过他，但我觉得大概是其他的浪者把他照顾大的吧。”为了给袁远一个合法的份，她都把自己也归到了浪者范围了，她容易吗？

……人民公仆都这么好吗？这么贴吗？甘甜动得几乎泪满面，珍惜地收起名片告辞离开，不敢再耽误人家班，顾雅礼目送她打车离开，不多会手机响了起来，是他母亲。

不过，这籍办理的人还真少，里里外外就看见一个人在里面，正背对着门整理架上的文件夹，甘甜犹豫着自己什么时间走去比较好，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左思右想了半晌，还是决定去资讯一，于是甘甜走到了籍办理的门，探探脑地往里面看，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，政府街就这好，安静，无人喧哗。

顾雅礼似乎笑了一，又似乎没有，那似笑非笑的样真是让甘甜有失神，好办事没反应过来，直到对方第二次提醒。

籍警先生轻飘飘地打量了她一，漫声：“你看上去不像是浪儿。”

甘甜为难：“我又没说是我，是一个认识的人，他现在被人救助了，但他已经成年了，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收养关系吧？他们就是比较好奇，要怎么解决他的份问题？”

顾雅礼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，也不抬：“连自己的原籍在哪里都不知？他难不成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