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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72.捉奸(7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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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不过,非亲非故,莫名其妙帮我,本奇怪的。”

谢砚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程述似乎对银七的世有所了解,并且暗示过他不要在研究院范围提起相关的话题。

但祝灵却对这些一无所知,可见那并不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
若程述真的不安好心,那么银七的境或许比想象中更危险一些。

不久前,他反复阻挠银七去研究院检查,究竟是于什么样的立场,又所求为何呢?

“要是那天你也在现场就好了,”谢砚叹,“你的观察能力可比我多了。我有猜不透他的心思。”

银七也坐起来:“但我相信你的判断。”他看着谢砚的侧脸,“……你想报复他吗?”

听他的言之意,仿佛只要谢砚一,他就会立刻去给程述一瞧瞧。

“不,”谢砚摇,“你离他远一。”

当天午,谢砚久违地收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
宋彦青院了。

这姑娘终于恢复自由,有闲不住,兴冲冲地想要和大家聚一聚。

碍于状况,她只邀请了极少数社团中的亲近友人,地还是定在之前那栋位于市区的别墅。

谢砚很快地接受了邀请,并且理所当然地携银七共同赴会。

约定的时间是午五,谢砚四不到就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
毕竟有些话,不方便让更多的人听见。

一个多月没见,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的宋彦青看起来和过去略有些变化。

她剪短了发,整个人显得更为练利落,外表上看不任何的憔悴与疲态。

“我周就能复课了,”她坐在园桌边,神采奕奕地告诉谢砚,“最近发生的事我大致都听说了,我希望能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
谢砚把视线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红珠。

红珠虽然不声不响,但明显心也很愉快,察觉到谢砚的视线,了有些羞涩的笑容,用神示意:怎么啦?

“你呢?”谢砚问,“最近学校里舆论好了很多,你不考虑回来吗?”

他之前的直播影响甚

“有人故意对兽化投毒使其发狂伤人”已经成了大众心中默认的认知。

众人举一反三,回想起了最初在学校中因为伤人而引起轩然大波的蓝玉。

这个外形显得有些可怖的b型兽化瞬间被平反,成了受害者的代表。

红珠休学的最大理由,已经不存在了。

“你到之前我正在和她聊这个呢,”宋彦青主动接话,笑着看向红珠,“你看,他也觉得你该回去试试。”

红珠有张,:“我……嗯。”她又朝着谢砚笑了笑,显得有不好意思,“哥哥当初害你受伤,现在又多亏了你,才洗清冤屈。我都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。”她说着,眉一丝落寞,“但……既然哥哥是无辜的,为什么局一直不放人呢……”

谢砚意识地转过,和一旁的银七对视了一

或许是因为讨厌这个话题,银七站起来,独自走向了园的另一侧角落。

谢砚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暗了决心,转对红珠说:“有一件事,我犹豫了很久,觉得……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
红珠眨了眨,从他的语气中读到了什么,表不安。

“我查阅过相关的论文,”谢砚说得算是委婉,“绝大多数受到返祖素影响的兽化,预后都不太好。”

红珠静静听着,没有声。

“我不知他现在况如何,”谢砚说,“但……我劝你好最坏的心理准备。”

红珠尚未反应,宋彦青在桌轻轻地踢了他一脚。

谢砚笑了一:“当然了,这只是我的单方面猜测,不得准。”

对话间又有人到达,宋彦青起前去迎接,桌边只留谢砚和红珠。

红珠半低着,默不作声。

“其实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对吗?”谢砚问。

红珠摇,喃喃:“我没有。”

饶是一贯能言善,此刻,谢砚却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安面前的女孩。

参加这次聚会的人员总共不到十人。

宋彦青没有准备酒,但气氛还是非常烈。

银七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,中途便溜走,独自去了院

谢砚同人闲聊了会儿,看了时间,也找借跟了去。

已晚,银七坐在午他们闲聊时的园桌边,一脸放空。

谢砚缓步走近,他毫无反应,连都没有抬一,只有后的尾偷偷地甩动起来。

“我有跟你提过吧?”谢砚对他说,“蓝玉从研究院里消失了。”

银七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有人知他去了哪儿,还说需要我帮个忙。”谢砚又说。

银七终于转看向他。

谢砚浅浅地气:“……我不能完全相信他,但打算试一试。”

银七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

谢砚对他笑了笑,低看了一时间,然后忽然靠近,单手支撑在了他的大上。

银七本能地回,却没有得到期待中的亲吻,不悦地蹙起眉来。

谢砚俯着,嘴几乎贴着他的颈项,又低看向手表上的时间。

时间转到八三十五分,他抿了一,轻声说:“我答应你,成。”

桃白百

看在今天这章稍微了一丢丢的份上。

……我明天要请个假(鞠躬

83.自由

聚会持续到晚上十,陆陆续续有人离开。

谢砚主动提能否借宿一晚,宋彦青欣然应允。

再次回到熟悉的房间,谢砚兴致拉住了银七的手,笑着问他:“记不记得这里?”

银七没好气地瞥他一:“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。”

当初的那一晚过后,谢砚醒来后自称失忆,翻脸不认,两人还曾因此而短暂地冷战了一阵

也不过是三个月前发生的事,如今回想起来,却恍如隔世。

“你到底记不记得?”银七问。

谢砚搂着他的脖,仰着笑眯眯地看他:“你猜?”

银七一把将他抱了起来: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。”

谢砚笑声来,直到被丢在了床上,面对着居冷脸看着自己的兽化,依旧没有半分怯意。

“……那试试,”他了一,视线落在银七动的结,“我期待的。”

银七俯,呼已经打在彼此的肤上,却没有继续靠近。

“会被别人听见吗?”他问。

这里不同于他们的宿舍,隔音效果良好,关上厚重的房门后,外界一切声响都被彻底阻隔,宽敞的空间除了他们此刻的呼,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
但谢砚知,银七不是在担心这个。

就在不久前,他曾对着银七的项圈,朝着并不在场的第三人说过话。

谢砚摇了摇:“不会。”

他说着,从袋里取手机,打开了那个名为“温柔守护”的app,了设置界面。

在用反馈的钮上了三秒后,界面上弹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输框。

谢砚在里面输了一连串十七位前后毫无关联的字母串。

确认后,屏幕上现了短暂的读条画面。

接着,银七的颈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谢砚抬起手,把那个已经了许久的项圈轻松地摘了来。

面对银七惊讶的神,他十分随意地把项圈和手机都丢在了一旁,搂住了银七的后颈。

“自由的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
银七看向一旁的项圈,问:“这是你要的事其中的一分吗?”

“对,”谢砚主动地仰起,在他嘴上亲了亲,“接来,你要有一阵见不到我了。趁着现在,把想的先了吧。”

银七消失了,连同着他脖上的定位,仿佛人间蒸发一般。

本该每日固定的打卡断了三天,局毫无反应,谢砚没有接到任何的联络。

直到他主动上报,才终于有调查员登门拜访,了解况。

来的人里,有一半是谢砚认识的。

作为“暴力妨碍公务”的当事人,祝灵的待遇反而比谢砚好上一些。

因为受害当事人并未究,她只受到了不痛不分,被制闭门思过。但短短几天以后,罚就自动取消了。

太缺人手,不只罚,连原本的停职都被迫中断,行又把她拉回了工作岗位上。

只不过搭档换了个人。

和祝灵一同现在谢砚面前的,是一个看起来有古板的男人,四十岁上,说起话来一本正经,脸上很少表
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他问谢砚。

“在我朋友家,”谢砚低着,似是忍着大的悲伤,“我朋友刚刚院,我们为了庆祝聚了一。结束的时候有晚了,我们就一起在客房借宿。第二天醒来,他就不见了。”

“在这之前,他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?”对方又问。

谢砚掩饰一般把压得更低:“没有吧,我们只是……稍微争执了几句。但那经常发生,很普通,不算什么特别的事”

“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他失踪的?”

“第二天,”谢砚说,“我给他发了很多消息,他都没有回复。我们很少持续分开那么久。”

男人问:“为什么不立刻联系局?”

“……我不希望把事闹大,”谢砚,“我怕他再被扣分,会被送回保护区。所以想先试着自己找找。但后来实在找不到,我没法了,还很担心他的安危,只能上报。”

男人,转向一旁的祝灵:“都记了吗?”

祝灵默不作声,把手里的平板界面转向他。

谢砚一脸悲伤,视线偷偷地朝着祝灵后打量。

在那个古板男人注意不到的角落,那条红棕的尾正在小幅度地抖动。

谢砚不清楚不同属的兽化是否遵循同一语言,但看起来,小是有不耐烦了。

问完了这些谢砚早就在电话中告知过的废话,男人站起来,表示局会尽力寻找,同时希望谢砚如果有任何消息也记得及时联络。

谢砚一律

两人离开时,祝灵一步三回

照定位的设计,监护人有暂时取的权限,但一定会被系统记录,能在后台查询到。

只要还佩者,就可以随时监测到当前位置。

银七现在的状态,是既没有项圈被取的记录,也查不到当前定位,这着实古怪。

对祝灵而言,最古怪的,应该是在此之前,谢砚竟从未主动向她提起过这件事。

果不其然,在她离开不到五分钟后,谢砚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。

——到底怎么回事?

谢砚回了一个哭泣的表,然后又补充:如果有需要,我会第一时间来求你帮忙。

祝灵回了一串省略号。

局的人刚离开,谢砚收到了宋彦青发来的消息。

那是几张论坛的截图,容对他而言不太友善。

伴随着谢远书这个名字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中,对于谢砚的质疑从未间断,这几天,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
陆续有人提,曾在校园中见过谢砚对银七颐指气使,态度恶劣,甚至使用暴力。

虽然没有图片或者视频作为佐证,但大多给了明确的时间和地,有些还能相互佐证,显得十分可信。

谢砚看完了那些截图,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。

收拾了一,正要门,又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是沈聿打来的。

“听说你这几天没有去过实验室,也没有去上课。”他的语调听起来还算平静,没有怒意,“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
谢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,不自觉地了一气: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的心得很快,说话时声音也带着不自然的轻颤。

这不完全是在演戏。

通话另一的人完全误解了他慌的源,原本略显生的语调放了一些: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我只是想知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……小野不见了,”谢砚说,“我找了他几天,哪里都找不到他。我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最后几个音节,他的声调中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
沈聿似乎并不惊讶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事,局会负责的。你又帮不上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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