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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72.捉奸(5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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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青提起。那不是她心的事。

那段关于谢砚世的指控,在之后的一周时间里略微发酵。

毕竟相较于谢砚的,还是有人刻意对兽化投放返祖素的消息更球。

就如同谢砚预料中那样,即使没有任何官方的背书,大众也认定了那个小瓶中所装着的就是返祖素。

舆论风向顿时彻底逆转,兽化从加害者一成为了受害者。

为了避免正式回应自己的世,谢砚那之后都没有再开启直播,只在个人账号上通过文字更新银七的恢复状况。

在他的描述中,银七之后几天都昏昏沉沉,后遗症明显,并且绪变得很不稳定,似乎是收到了一些返祖素的影响。但所幸量极低,没有大碍。

偶尔也有人在评论区询问他与谢远书之间的关系,都被其他人堵了回去。

但谢砚知,这个问题并没有被解决。

大家看起来并不介意他的,很大程度上,只是因为那并非切之痛。

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平日无异,但谢砚能察觉到,忒休斯学会中的氛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
对兽化而言,那不是一件可以轻松用“你就是你”掩盖过去的事。

在网络上无人问津的角落,时不时有人发叹。

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,他之前表面上是站在兽化这一边,其实明里暗里都在替普通人类说话吗?”

“他好像一直在劝兽化要有寄人篱的自觉。我本来觉得,他毕竟是人类,会有那认识也正常。但……”

“反正我是不指望谢远书的儿会真正把兽化当人看。”

“他表演望好烈,有假假的。”

“谢远书这个畜生居然还有儿?!他应该被诛九族!”

桃白百

主播谢砚:我有一个爸爸,三个妈妈,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。我的爸爸不我的任何一个妈妈,我的妈妈和妈妈生了两个孩,我的兄弟对我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。迎收看一期,我和我的原生家之痛。

79.

这些让人到压抑的文字,也是谢砚如今必须要关注的一分。

韧的神经,也难免因为过度绷而到疲惫。

当谢砚又一次在实验室里因为不小心踢到凳而发噪音,一旁的师兄秦朗投来了担忧地视线。

“你要不脆休息几天吧,”他劝说,“你看看你的黑圈。万一实验上纰漏,全白忙活了多不值。”

谢砚冲他笑了一:“没事,刚才只是不小心绊了一。”

秦朗言又止。

“而且……我现在加班加都可能来不及了,再请假,沈教授那儿怎么代。”谢砚叹了气,“我这几天都不敢跟他打上照面。”

“不至于吧,他一向对你特别包容,”秦朗说着,左右看了看,确认过实验室里其他人并没有在注意他们,略微压低了声音,“就他对你那个溺程度,我一直怀疑你俩是亲戚呢。”

“啊?”谢砚一副惊讶的样,“别开玩笑了,我俩得也不像吧。”

“乍一看是不太像,”秦朗略微测转了角度,“但你们侧面,鼻这一条线,几乎一模一样。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,越看越怀疑你俩沾亲带故。”

谢砚无奈地苦笑:“你一天天都在观察什么呢。我们不是亲戚。”

“真不是啊?”秦朗有些遗憾,“我还指望你跟他关系够铁,能帮我也去说两句好话呢。”

“我自难保。”谢砚苦笑,“不然嘛挂着黑圈在这儿忙活。”

“唉,”秦朗叹气,“你最近确实是事儿比较多……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?叫……银七对吧?他好些了吗?”

“……你也看直播啦?”谢砚问。

“谁没看过,”秦朗说,“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,有不少人来找我打听你呢。”见谢砚扭看向自己,他连忙补充,“放心,我只说了你的好话。”

谢砚低笑了笑:“师兄一向最照顾我了,我懂的。银七也没什么大碍,医生说多休息几天就好了。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事实上,银七难受得不行。

他不说话,讨厌社,但骨里并不是一个喜成天缩在房间里的宅家派。

但戏总要演全。谢砚声称他不适,他却还整天在学校里四晃悠,多不像话。

被迫在宿舍里“养病”三天,银七的脸一天比一天臭。

即使再忙,谢砚也会每天时间去一趟他的宿舍。

一开始为了安抚他的绪,二来是为了安抚自己的绪。

谁不希望在压力大的时候能抱茸茸又乎乎的东西呢?

兽化的单人宿舍门禁并不严格,自由。

走到楼时,迎面见到一个着斑圆耳朵的大兽化正在楼。

对方见到他先是一愣,接着立刻绽放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笑容,指着他喊:“谢砚!”

谢砚笑了笑,对方十分自来熟地问:“来找银七吗?”

“对,”谢砚问,“你是他的朋友?”

“不是,但我知你们,”对方的细的尾后轻快地甩动,“我看过你的直播!他儿了没?”

“好多了,”谢砚笑,“谢谢关注。”

“我还投过稿呢!”对方朗的笑容,“很期待你次开播!”

同他别后,谢砚心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。

走到熟悉的宿舍外,他敲了敲门,接着不等有人应声,直接推门走了去。

银七仰面躺在床上,手里碰着本书,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,连都没有抬一

谢砚径直走到床边,一后,一歪,非常不客气地倒了去。

银七手上的书被他撞飞了去。

“……你什么?”他沉着声问趴在他的谢砚。

“想你。”谢砚在他蹭了两,不动了,“来。”

银七没吭声,保持着躯稳定不动,艰难地侧转拿起了落在一旁的书本,整理好后放在了枕边,之后抬着手犹豫了会儿,轻轻地覆在了谢砚的背脊上,拍了拍。

小小的空间里一片安静,谢砚几乎就要这么睡过去。

他闭着,手本能地在床上摸索,很快顺利地找到了期待中那茸茸的手

可惜才握住银七的尾尖,就遭遇了激烈的反抗。

银七皱着眉毫不留走了自己的尾,同时住了谢砚追着作的手。

谢砚委屈地放弃,又趴了会儿,说:“我接来有一个计划,比较艰难,需要你合我。”

银七答得很脆:“嗯。”

“……但我怕你不到,”谢砚偷偷瞄他一,“会很考验你的能力。如果你不行也没关系,我可以试试去拜托祝灵。”

银七眉皱得更:“她?”他的语调显得十分不屑,“除非你打算要我钻过一条只有侏儒才能通过的隧。”

“你怎么骂人,”谢砚忍着笑,“没那么麻烦。”

他说着,不着痕迹地把手从银七手中来,再次爬向了一旁的大尾

“你保持不动就好了。”

当银七意识到不对劲,尾已经被谢砚捉了手里。

谢砚用力握了那条不断抖动的尾:“你不合,我去摸别人的了。”

“没有人会给你摸,”银七沉着脸,“这是扰。”

“啊?”谢砚惊讶,“尾是这么官吗?”

银七不吭声,但也没回尾和表都无比绷,也不知是不是在担心若自己抵抗谢砚真的会去找别人。

“不至于吧,”谢砚厚着脸,大肆搓,“哪有把位整天在外面招摇过市的,本就是故意在勾引别人碰。”

他说着脆把脸也埋了那一片绵密柔之中。

“……你用的什么香波,”谢砚有陶醉,“好香啊。”

“你的计划呢?”银七问。

“正在执行,”谢砚在他的尾上蹭个不停,“你别动就行了。”

银七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谢砚又舒舒服服把玩了一会儿他的尾,视线朝着某个方向撇了过去,嘟囔:“让你别动,怎么不老实?”

他说着,腾一只手来,朝着那个“动了”的分摸了过去。

银七赶忙制止,同时用力地瞪了过来。

可惜,看起来再凶悍再杀气腾腾,对谢砚而言也是不痛不本不当回事儿。

“今天好安静,”他笑嘻嘻地告诉银七,“隔好像都不在。”

明明没用什么力气,却轻易地瓦解了兽化的所有抵抗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偷偷在担心,不知要怎么帮上我的忙?”谢砚脆整个人都爬上了床,居俯视着银七,一手还抓着银七的尾,“其实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,可以让我开心一。”

他倾,与银七靠得更近:“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能到。”

最后一个字音落,他们的嘴已经重叠在一起。

谢砚闭上了,发细微代表着满足与惬意,又足够鼓励银七继续积极索取的声音。

上一次品尝此刻那个和尾联动着变得神昂扬的分,还是在自己住的地板上。

已经隔得太久了,谢砚上每一可以容纳它的位都到空虚。

气氛正好,银七原本轻抚他后腰的手却突然停了动作。

“怎么了?”谢砚不满地嘟囔。

“有人,”银七轻声,“……三个。”

“不是隔的就无所谓吧,”谢砚一也不想停,故意蹭了蹭,“怎么这么不专心?”

银七绷,却没有继续动作,沉着脸看向了大门的方向。

谢砚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,支起来。

当他回过神,很快也听见了门外略显杂的脚步声。

那声音逐渐靠近,之后却并未远离,而是停在了门

不自然的安静过后,寝室门被敲响了。

谢砚低看了一银七上过于耀武扬威的分,叹了气,起床,又扯了一把自己宽大的上衣摆:“我去吧。”

银七跟着坐起来,言又止。

谢砚在他脸上亲了亲,转向外走着的同时问了一句:“找谁?”

没有回应。

但谢砚还是打开了门。

和银七共同一空间的时候,他从不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
门外站着三个陌生的男人。

其中两个着制服,中间为首的那个虽然穿的是便服,但手上举着一本证件。

“你好,bsi,”他一本正经地对谢砚说,“需要你合调查。”

谢砚不动声:“……我什么了吗?”

对方略微侧过,示意后的两位警察上前。

“我只是问问,没有不合的意思,”谢砚友善的笑容,“我应该没过什么值得这么大阵仗来请我的事吧?”

那人依旧一脸严肃:“本周三,也就是六月十一号,你和同伙在市三医院停车场,涉嫌暴力殴打公职人员。”

谢砚心里咯噔了一,连忙澄清:“我没有动手。”

对方收起了证件:“到局里再说吧。”

桃白百

小絮:……,说好的杀了他呢?

80.一教训

银七表现得有一激动,但在谢砚的安抚,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。

事发当时,他在医院病房,所以不在被“邀请”之列。

见谢砚合地跟着那几人离开,银七沉着脸,一路跟着了楼。

当谢砚终于坐上警车,关上车门,他左右两边着制服的男人都明显的松了气。

除了银七,车旁还站着好些个兽化

这里是兽化的住宿区,整个学校兽化密度最的地方,平日里鲜少有普通人类靠近,突然来了一辆警车,自然会引起注意。

其中不少兽化认得谢砚,于是愈发好奇,伸了脖打量。

汽车发动后,谢砚轻声嘟囔了一句:“还没到你们彻底放心的时候呢,市区的限速是甩不开他的。”

左侧的男人表一僵,严肃地说:“又要妨碍公务?”

“哪有,我什么都没过呀,”谢砚一脸无辜,“……他也没有。兽化又没限速,他也没攻击人。”

对方不再理会他。

谢砚也没有继续呈之快。

说再多,也改变不了自己现在的境,没什么意义。

到了所里,他被迫拍了两张照片,又被送审问室,坐了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特制座椅。

两个穿着制服得十分凶悍的男人开始盘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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