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节(3/3)

他看她一，想将她赶走，想着除夕夜，她也没有家人，到底是什么都没说。灿珠坐在床边，一边嘴里不闲着许许多多地骂他不知保护好自己，一边喂他喝、吃饭。

王来不吭声，听着她的责骂，一一吃她送过来的东西。王来向来喜灿珠的声音，她声音并非糯甜音，而是脆生生的调，而且说话的语速特别快。

王来觉得，她骂人真好看。

原本一切都很正常，后来她解开他披在上的衣服，将被血污染透的纱布一层层揭开，给他上药。

到这里，也很正常。

再后来，外面爆竹烟声不断。灿珠打着哈欠躺在他边睡着了。可她睡了没多久，就开始吭吭唧唧地喊难受。

王来看着灿珠泛红的脸颊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
可是他能怎么办呢？他只是个阉人罢了。

她哭着蹭过来拥抱他亲吻他，他整个都僵了。这不是灿珠第一次来亲吻他，以前他大多时候都会避开，这一次她这个样，他怎么避开？他忍着底的意，回应她。甚至准许她来解他的衣服。

都可以，什么都可以。

只要你能好受一些，我怎么都可以。

直到现在，王来都不明白，为什么这些年都绵绵的玩意儿那一日会有了反应。他更不明白，被割空的孙袋为什么会让灿珠有了。

复。

这词儿，在里事的小太监都不陌生。平日里大家私里玩笑，偶尔会说到“假使有朝一日复……”，分明是极其少见的况，王来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发生在自己上。

王来缓慢地躺来，目光虚空地望着屋。他将那串灿珠忘记带走的手串放在，压在心脏的位置。

时间缓缓淌。

静默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的王来忽然猛地站起，大步往外走。

·

灿珠回去之后没多久，团圆就来喊她：“灿珠可回来啦。娘娘午还寻你来着。她让你回来之后得空过去一趟。”

团圆在“得空”这个词上咬得格外重一些。这是沈茴的原话，团圆觉得沈茴这次用的奇怪，转达的时候也不敢略过这次，着重提了一。

灿珠哭过，脸不太好看。她去洗了把脸，才去见沈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