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节(3/3)

沈茴站在衣橱前，翻找着装。她将一绯红的纱裙拿来，在前比量，问萤尘：“好看吗？”

萤尘说：“夫人。顺岁说您畏寒，万不可着凉，还不能穿装呢。”

“不冷了呢。”沈茴将纱裙抱来。这是执意要穿了。

她又问：“萤尘，你会梳复杂的发髻吗？”

萤尘不好意思地摇摇，小声说：“我试试？”

萤尘不会，可是顺岁会。

顺岁笑一对小虎牙：“夫人就放心吧！顺岁没别的本事，也就这双手还算巧了！”

萤尘站在一旁，伸脖仔细地瞧着，在心里想着自己也要学会才成。

沈茴让顺岁给她梳一个倭坠鬓。乌发垂倒一侧，宛如蔷薇低垂拂。

她年纪小，眉也，尤其是一双眸纯澈无辜。平时除非正式场合穿装凤服时会挽髻，平时并不会梳这样妩婉款式的发髻。

沈茴在首饰盒里挑了一会儿。她离开时什么也没带，首饰盒里的首饰都是她在路上买的。这一路上经过之地的首饰铺卖的东西自然和京中没法比。这首饰盒里的首饰并不多。

裴徊光的衣服颜并不多，左右不过月白、殷红、藏蓝和玄，其中最多的是殷红。他应当喜红吧？

沈茴在为数不多的首饰里挑了挑，勉选了一对嵌着红宝石的葵形华胜递给顺岁，让他在她发间。

沈茴打开妆匣，对着铜镜，自己上妆。

“夫人真好看！”萤尘看呆了。她几次赞叹沈茴的尘姣容，见她上了妆，没想到竟是另一瑰丽如魅的惊艳。

沈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，却不是很满意。她闷声问：“还会显得年纪很小吗？”

萤尘愣住了。还有姑娘家不喜自己年轻的？

沈茴将眉笔放了。有不大兴。她看了那么多话本，故事里擅人计的狐狸都是妩媚的女。

沈茴又问：“他走前可说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萤尘不知，顺岁倒是知，他说：“主走前代了，说他晚上才会回来。夫人不必等他一起用晚饭。”

沈茴，反倒松了气。正好可以利用裴徊光不在的时候，将那本《范路伤寒标注》誊抄完，归还给药铺掌柜。她不希望裴徊光知她是给俞湛誊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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