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节(3/3)

她再次偷偷瞥一侧的裴徊光。

他低着，修的指慢悠悠地转着折扇。

“那样劣质的药，掌印会有办法的，对吧？”沈茴小声试探着问。

裴徊光好似没听见一样，神未便，亦不答话，仍旧慢悠悠地转着折扇，偶尔，扇一端碰到桌，发不大的声响来。

沈茴咬了咬，声音闷闷地再说：“掌印这是何必呢……”

他们两人之间，倘若他要，她还能不依吗？他这样的行为，简直不可理喻！

雅间完全不隔音，隔的雅间里传来靡靡之音。又不止隔，整个青楼每一地方都在飘着纵乐的愉之音。

裴徊光太久没理她，沈茴有急了，她瞪着裴徊光转的折扇，闷声质问：“掌印这是在什么？”

转扇有用吗？

“等药效。”裴徊光忽然停手里的动作，将折扇往桌上一放，后仰倚靠着，然后闭目养神，真的开始等药效发挥作用。

“你！”沈茴愤愤然，倒是被他的荒唐激得无话可说。

时间缓慢地走。楼的游戏不停有人败阵来。本就是为了朝节设的小游戏，取乐之用，能赢最好，输了也无妨。败阵的客官都是笑着的，他们搂着怀里的人，直接往楼上的房间钻，去探索更有趣味的游戏。

裴徊光修的指着殷红的衣襟，慢悠悠地松开一些。

沈茴心一。

——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吗？

那、那……那她要怎么？

沈茴心里正着，闭目养神的裴徊光忽然睁开睛，笑望过来。沈茴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竟觉得他的尾勾了一抹红。

分明一片嘈杂，沈茴望着裴徊光的睛，却觉得天地之间都安静来，只能听见自己怦然的心声。

他问她愿不愿意帮她，是因为他介怀她中毒的时日里，他对她的“伺候”吗？所以，他要她像他当初伺候她那样，“伺候”他吗？

沈茴攥着衣角，用理智自己去回忆。

他当初是怎么的？

沈茴凑过去，主动去吻他。

她吻过他那么多次，且他们的亲吻，每一次都是她主动。这对于沈茴来说一都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