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3)

“喝酒。”溪山先生见她俏脸已沉，忙开打圆场，“今日邀你同来，是为了寻个清静自在，同你商量此番秋闱之事。”

“六鳌紫菜？”船舱已经传来溪山先生略带诧异的声音。

即便吃惯山珍海味，味再刁钻，幼年时家乡的味，仍旧是不可磨灭的味，就好比她阿娘亲手煨的那碗汤。

“是吗？”陆骁转着杯盏，微挑的眸一丝嘲意，“这么巧，老师是闽地人，你们便会闽菜？”

酒盏，青红，醇香扑鼻。

溪山早已闻到鲜味，正要夸赞，待看到她托盘里两碗面时，不由怔住。

只因溪山先生祖藉闽地。

不论是前那虾米紫菜，还是这坛红曲酒，都是闽地菜。

陆骁陪饮一杯，淡淡扫了李芍，若有似无的目光里带着不动声的探究与些许戒备，问：“闽地菜并非江临盛行的菜式，你们怎么会？”

“？！”宋萦被她吓一，要阻止已是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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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紫菜烘过，拌时加了虾，酸甜鲜十分开胃，法够地。”溪山先生夸。

“吃面垫垫，再饮酒不烧胃。”她端着两碗面走到桌边，轻轻放，巧笑倩兮的模样似从未恼过一般，“河蚬炖的汤的浇，先生尝尝。”

“话那么多，还不住你的嘴！”李芍满忿然地念念有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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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芍听得一滞，心腾地窜火气——钻营人心？唯利是图？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？她是想借溪山的名气造势，可也没偷没抢，坦坦请他品鉴而已。难不得老先生吃开心了，她们还当不起他一声夸？

不多时，珠帘再度撩起，李芍款款。

“陆骁……”那厢溪山语气微沉喝止他，末了叹气又，“一顿饭而已，犯不着诸多揣测。”

“老师，商贾之惯会钻营人心，不过唯利是图罢了。”陆骁开尖锐，毫不顾及李芍脸面，“你莫被这小把戏，醉了酒便不不顾。”

给他的那碗面汤多面少，不过

六鳌紫菜是闽地上贡的佳品，加上江临人不怎吃，所以坊间很少售卖，价格也不便宜，李芍费了些气力银钱才买来些许，让宋萦闽地的法来。

溪山睛大亮，迫不及待端起酒一饮而尽，方闭啧啧回味片刻才开：“老夫多少年没喝到这醇厚绵柔了，‘夜倾闽酒如丹’，陆骁，这是为师家乡的红曲闽酒。”

“我们在京城时有祖藉闽地的邻居，宋娘请教他们学来的。这坛红曲酒，冬酿成，是宋娘去岁刚到江临时亲手酿的。”李芍闻言答。

见他二人谈起正事，李芍只能咽这气，默默走到后船舷帮忙，正逢宋萦往锅中面，她眸一眯，上前抓了一扎细如发丝的面就往沸中扔。

陆骁夹了一小筷尝尝，并未多说什么。

李芍又替二人倒酒，笑：“那先生再尝尝这酒。”

李芍懒得猜他心思，只觉对方语气不善，这态度来得莫名其妙，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，总不至于真误会自己对他有意，想要敲打她吧？

李芍抱着坛酒掀帘回到船舱，笑：“这凉拌紫菜，宋萦也很少，先生尝着味可还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