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前途(2/2)

陈宝珠拍开他的手：“霍肇珩，你好吵。”

血还在，她的神智也在一一往外漏。

“我中弹了。”她打断他，“霍先生费这么大劲把我来国，应该不是只想给自己找个人挡弹吧？”

他没吭声，没说自己本不认识路。

左肩方已经被打穿了。

陈宝珠以为他是怕去医院暴行踪，勉撑着一气：“那你把我放路边，帮我叫救护车，你自己走。”

霍肇珩拨了411，报上大概方位，问最近的急诊和诊所。

“不重要。赶去医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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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。”她轻轻摇，“你已经不要我了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她已经没有力气睁着了，“把你吵走了，我怎么活？”

“程天朗……我好痛啊……”

霍肇珩：“现在还不能——”

等霍肇珩甩开杀手，陈宝珠才开，声音已经发虚：“送我去医院，快！”

霍肇珩发动车，往刚才查到的诊所方向开：“不会的。我不会走。”

霍肇珩猛踩刹车。车还没停稳，就解开安全带扑过去。一摸她后背，满手温。

“我离开，是因为我不值得。我回来，是因为你值得。”

“需要？你当然需要一个学历好、够胆、能替你挡刀还能替你杀人的庙街飞女。毕竟我死了，你不过拨一串数字就能打发我家里人。可要是换成一个门当对的真千金——谁他妈愿意陪你生死？你又怎么舍得让人替你挨枪儿？真了事，那可不是一串数字能摆平的麻烦，那是整个家族的烂摊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“你起来继续跟我吵，好不好？”

“宝珠，我不会让你死，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我先打电话问这附近哪里有诊所。”

“我只是需要你。”

“霍先生，你为什么非要带我来国，要我把话说难听吗？”

霍肇珩挂了电话，转看向副驾上意识逐渐涣散的陈宝珠：“宝珠，你别睡。我现在上带你去诊所。”

陈宝珠没应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糊地呢喃一句：

“你回来找我，只是因为你暂时没找到更好更趁手的工。不代表你没有离开过。”

陈宝珠靠在椅背上，没力气再跟他吵。

“你以为我会看着你死？”

用命占。

霍肇珩偏望了她一，她闭着，还在艰难地，微弱地，呼着。

他腾一只手握住她。

“没有。”

视线重新落到前方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