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戏开机(2/2)

天渐渐暗来的时候，通告表上的戏份接近尾声。她在化妆间卸妆，把角的痕迹一一掉，原本的自己。镜里的睛还带着拍戏后的疲惫，也素了回去。她把卸妆棉迭好，扔垃圾桶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
“上来。”

中午在片场堂吃饭的时候，有人和她搭话，问她以前的戏，也有人随提“听说陆总今早送你来的”。晓晓只是笑了笑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话题很快就过去了。她低吃饭，筷在碗里拨了两，最终还是把那几白饭吃完。

晓晓，退到一边喝。

午的戏更重一些。

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，只剩远还有几盏工作灯亮着。她走基地大门的时候，那辆黑的车就停在不远。车窗降来，陆延的侧脸现在暮里。

晓晓回了个“好”，起往外走。

手指到杯的瞬间，停了一。杯沿很凉。她喝了两，把杯放回原，重新看向一场的剧本。

晓晓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睛。

“累了就睡一会儿。到家我叫你。”

上午的戏是几场过场。

继续追问。化妆师只是专注地描她的眉，把她原本偏的气质往角需要的清冷方向靠。定妆后的自己有些陌生，神被理得更锐利，也偏淡。晓晓看着镜，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，又很快放。

收工的间隙，她坐在椅上翻剧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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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发动，缓缓驶离。后视镜里，影视基地的廓一变小。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，只是把车的温度调了一。

她拉开车门，坐副驾。

手机震了一。

她的台词不多，大多是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，或者一些绪反应。站位、视线、呼，全照排练时的觉来。导演在监视后面看了两，了，没有多说。

「结束了？我在外面。」

是陆延。

有一场她需要和女二对手，绪从隐忍到爆发。拍了四条才过。最后一条的时候，她的睛真的红了，声音也有些哑。导演喊卡后，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：“很好。保持这个状态。”

手指翻过纸页的时候，会偶尔停顿。有那么几秒，视线会从台词上飘开，落在空白的页边。随即又被她自己拉回来，把一句台词重新读过一遍。导演喊“准备”的时候，她已经站回了自己的位置，了工作的状态。

车继续往前开。

发动机发低鸣声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，又松开。车窗外的夜不断后退，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酸，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，一地浮上来。